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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会儿,程毓说:“你表弟不也大高个儿吗,那脸也不难看吧,让他来不就行了?”
“嘶……”
常柏原歪着脑袋打量程毓,“我发现你不对劲儿啊,这左拦右拦的,怎么着,你们家项耕就这么金贵,连出来见人都不行?”
“说你表弟!”
程毓吼了一声。
“我表弟刚十六,”
常柏原拍了下桌子,“长多高他也刚十六!
林静那姐妹都单身呢,四个伴娘,正好顺便给你们个机会,看看有没有能看对眼的,把你们四个单身大老爷们儿都解决掉!”
常柏原是个特别实诚也没什么心计的人,从小就仗义热情,刚开厂的时候没少吃亏,林静心思细,替他规避很多问题。
所以林静刚从外边进来就把话给拦住了:“你净瞎操心,伴娘有四个是因为甩下她们谁都不合适,你不要乱给程毓他们牵红线,牵又牵不明白,别乱来。”
“我可太能牵明白了,”
常柏原不服气,“你那四个姐妹儿正好是四种不同的类型,年龄也都不一样,我看跟他们几个特别合适。”
林静把一个袋子放到程毓手边,打开办公桌上的一个文件夹,翻了翻,从里面抽出几张纸往常柏原脑袋上蹭了蹭:“你别磨叽了,快点做决定,地里那么多活儿呢,赶紧让程毓回去吧。”
“我这儿跟他说正事呢,”
常柏原说,“这多重要,累死累活伺候那么一大片地,主要不就为了结婚吗,是吧,毓?”
“缘分这事强求不来的,”
林静往门口走,回头招呼程毓,“回去吧,就项耕一个人在家呢,就算是给人工资了也不能把活都扔给他一个人,一份钱干两份活。”
通常林静没这么多话,更不会干涉别人,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可能就是无心随口说了几句。
程毓的重点有点跑偏,落在了两份活上,白天一份,晚上一份,白天主业,晚上兼职。
不过这兼职是他干的,从这方面来说也不能算是让项耕干了两份。
程毓拉回自己跑飞了的脑子,看了看手边的袋子。
里面是几件衣服,林静他们厂里不太做夏季的衣服,大多是秋冬的棉服和羽绒服,最近联系了新客户,做了些夏季的样品,林静按着程毓和项耕的码数挑了几件,布料很好,软糯糯的还不贴身。
“大点儿的上衣给项耕,”
常柏原说,“还有两条裤子也是项耕的。”
“知道了。”
程毓拿起袋子走出了常柏原的办公室。
八月份的天还是热,但空气湿度小了很多,昼夜温差也开始变大,夜里睡觉有时甚至要关上窗户。
对面的床一直空着,自从搬出去以后,项耕没再往这屋里踏进一步,中间来过几拨儿客人,有人还感叹,在农村的院子里住就是好,这么大的地方,想住哪间住哪间,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这时候菜园里的黄瓜已经不怎么长了,结出来的黄瓜也不像以前那么清香,程毓打算拔了架种上大白菜。
去仓库拿锄头的时候要经过项耕的房间,窗户和门都开着,程毓还没到跟前儿,里面声音就传了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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