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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衿渊离开浴室,给江清影留下个人空间。
江清影将排在地面上的验孕棒收起来,手掌撑着冰凉的瓷砖地面起身,都忘记蹲了多久,双腿发麻的厉害,像有千个气泡在血液里翻滚,碰撞,再炸开。
她眼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少有的失魂落魄,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做什么,也什么都不想做。
其实昨晚已经猜测到了,只不过是妄想着那点侥幸得以实现。
为什么会怀孕?
明明每次都有做措施,而且还十分的严谨,每次都是从一开始就戴,为什么还会怀上?
江清影沉重地吐出一口浊气,用冷水洗了洗脸,想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快速的洗漱了下,出来时陆衿渊已经在浴室的门口等她。
猝不及防地撞进他深不可测的眼眸里,他也没好到哪里去,但她似乎能看到一点是自己没有的。
为数不多的,他眼里有被惊讶覆盖住的惊喜和期待。
陆衿渊走过去,牵起她的手把她带到衣帽间,帮她把衣服换好,小心翼翼地亲了她一下:“等我五分钟。”
“嗯。”
从家里到医院,不过十五分钟的车程。
走的vip通道,挂号到检查,再到出结果,一切都很顺利。
最后,在vip室里,医生亲口告诉两人,江清影已经怀孕四周了。
四周...
也就是她去澳洲的前一晚。
那晚在车里疯过,也在家里疯过,总的来说那晚确实闹得很疯。
“我们明明有做措施,怎么会怀孕?”
为江清影诊断的是一个年长的老妇人,是这方面的专家,她托了托眼镜,详细地跟陆衿渊解释:“戴避孕套虽然是最安全的避孕措施,但也不是百分百能避孕,如果避孕套的质量不过关,戴法不正确和戴的时间太晚,又或者中途破损、脱落没及时发现,这些情况下都是有可能会怀孕的。”
陆衿渊眼眸极快的暗下,情绪晦涩难辨,他猜应该是那晚在车里,大概是特殊的环境簇拥下,两人都很失控,事后也没有检查套套。
医生小心翼翼地观察两位,不知道他们的想法,想要还是不想要,两套说辞完全不同,碍于对方的身份,她不敢多言。
陆衿渊看着江清影,她低着头回避他的眼神,从胸腔里突然涌入一阵苦涩难言的情绪,敛眸道:“她的身体怎么样,需要注意些什么?”
医生一听这话,意思是对方要留下孩子,脸上不免显出笑意,“各项指标都挺不错的,平时注意休息,我稍后开点营养的药物,还有...就是前三个月不要同房。”
陆衿渊都一一应下。
离开医院,陆衿渊带着江清影回家,今天他们都没打算去集团工作。
在回家的车上,江清影脑袋靠在车门边,陆衿渊一直握着她的手,可她一直拒绝沟通的模样。
他知道,她心里不好受。
没对她多说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要劝她留下这个孩子吗?她会留下这个孩子吗?
陆衿渊问自己,他得不出百分百的答案,就连他自己都没做好当爸爸的准备,又凭什么要求她。
我难不成还能打了她?
到家后,江清影走在前面,面对梅姨的问好,问她想吃什么,她也只是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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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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