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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这个国度的野兽习得的,也适用于我与土著居民打交道。
如果说男人们生性热爱女人和女性的柔美气质,女人们生性倾慕男人和男性的阳刚气概,那么,对南方国家和南方民族的情有独钟就是北欧人的特质。
诺曼人想必曾多次于异国陷入爱河,先是法国,然后是英国。
十八世纪史书和小说里的绅士们一直在意大利、希腊和西班牙等地游历,他们的天性里没有一点南方气质,却被另一极的事物完全吸引和掌控。
古时,德国和斯堪的纳维亚的画家、哲学家和诗人第一次来到佛罗伦萨和罗马的时候,会双膝跪地顶礼膜拜。
正是这群脾气暴躁的人,对异域世界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包容心。
就像一个真男人永远不可能被一个女人激怒;对女人而言,一个男人,只要他仍是个男人,就永远无法被彻底轻视,或被全盘否定。
同理,急躁的红头发北方佬也能无休止地包容热带的国家和民族。
他们无法忍受国内的或与自己人交往时的烂糟事,但可以谦逊而顺从地接受非洲高地的干旱、不时的中暑、牛群的瘟疫,还有他们家土著仆人的无能。
正是因为对方与自己之间存在差异,北方人在可能与之融洽交往的前提下,渐渐失去了对自身个性的坚持。
南欧人或混血民族就缺乏这种特质,他们对此苛责或嗤之以鼻。
正如男人的哥们儿会鄙视唉声叹气的恋爱中的人,同样,那些对自家男人缺乏耐心的理智女性对温驯的葛莉赛达也会怒其不争。
至于我,从刚到非洲的那几周开始,就对土著产生了一种热爱。
这是覆盖所有年龄、不分性别的强烈情感。
对深肤色民族的探索让我的世界华丽地拓开了一大片。
我这种情形啊,就好比一个天生与动物有心灵感应的人,出生在一处没有动物的地方,然后在晚年才接触到动物;或是一个对森林草木有着本能喜爱的人,在二十岁时才第一次踏入森林;或者某个有音乐天赋的人,在成年后才第一次听到音乐。
遇到土著之后,我的日常生活节奏才开始与交响乐章同步。
我的父亲是丹法军队的军官,他年轻时在都佩勒做中尉,写过一封家信:“在都佩勒,我是一支纵队的军官。
工作艰辛,但很光荣。
对战争的热爱也是一种**,你像迷恋年轻女人一样爱着你的士兵——爱到发疯,而且爱着一个时不会排斥另外一个,女孩们都了解这一点。
不过对女人的爱一次只能投向一个人,对你手下士兵的爱却可以包括整个军团。
如果可能,你甚至希望爱得更大。”
土著和我之间,是一样的。
想了解土著并不容易。
他们耳朵很灵,瞬息即逝。
如果你吓到了他们,他们会一秒内退回自己的世界,像野兽受到你唐突的惊吓而逃跑一样——就那么不见了。
除非你已经很了解一个土著,否则不可能从他嘴里得到直截了当的答案。
对于直接疑问句,比如他有多少头牛,他总迂回地回答:“像我昨天告诉你的那么多。”
这种回答方式对欧洲人来说很伤感情,不过,很可能这种问话方式对土著来说也很伤感情。
如果我们对他们施压或穷追不舍,想从他们口中套出一些对行为习惯的解释,他们就会尽可能地退让,然后用一种荒诞可笑的错觉把我们引到歧路上去。
即使是小孩,在这种状况下也有老牌手的素质,他们才不关心你是高估还是低估了他们手上的牌,他们只求让你搞不清真相。
如果我们真正闯入了土著的宇宙,他们的举止就会像被你的棍子捅进蚁穴的蚂蚁一样。
他们孜孜不倦地抹去伤害,迅疾而沉默,好像在抹去一次不当的举止。
我们不知道,也无从想象,他们所畏惧的来自我们双手的威胁到底是什么。
我自己会觉得,他们害怕我们,就好比你害怕一阵突如其来的可怕噪声多于害怕吃苦或死亡。
但我也说不准,因为土著们善于拟态。
在香巴的清晨,有时你会遇上一只鸡鹑从你的马前方飞过去,她的翅膀好像断了,好像很害怕被狗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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