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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他们来,庄子应该算是最早也是最彻底的一位。
因为他要求否定和舍弃一切文明和文化,回到原始状态,无知无识,浑浑噩噩,无意识,无目的,‘居不知所行,行不知所之’,‘生而不知所以生’,像动物一样。
庄子认为,只有那样,才能得到真正的幸福。
但历史并不随着这种理论而转移。
从整体上说,历史并不回到过去,物质文明不是消灭而是愈来愈发达,技术对生活的干预和在生活中的地位,也如此。
尽管这种进步的确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但历史本来就是在这种文明与道德、进步与剥削、物质与精神、欢乐与困难的二律背反和严重冲突中进行,具有悲剧的矛盾性;这是发展的现实和不可阻挡的必然。
正像马克思、恩格斯早已深刻论述过的资本主义在历史上的进程那样。”
[26]这里已经提出了历史进步过程中文明与道德的二律背反命题,在十余年后,随着中国社会现实的发展中矛盾的呈现,更激发他对这个命题的深入思考,撰写了《说历史悲剧》一文,就更明确地提出和阐发了他的伦理主义和历史主义二律背反的论题。
这篇文章开篇就提出“历史在悲剧中前行”
。
历史前行为何是悲剧的呢?李泽厚说:“数千年来,科技(生产力的核心)作为人们物质生活的基础,的确带来了各种‘机事’和‘机心’,这也就是社会组织和思想智慧,从而带来了各种罪恶和肮脏。
特别是20世纪空前发展的科技和组织,带来的正是最大规模的犯罪和屠杀。
揭露、谴责这种历史‘进步’带来的各种祸害和罪恶,如环境污染、人心异化、核能杀人,等等,早已满牍盈筐。
但一切高玄论和道德义愤似乎无济于事,历史和科技依然前行,今天克隆牛羊,明日‘制造人类’。”
[27]这样一来,李泽厚就认为“历史在悲剧中前行”
,历史的发展陷入了一个困境,所以他又说:“追求社会正义,这是伦理主义的目标,但是,许多东西在伦理主义范围里是合理的,在历史主义范围并不合理。
例如,反对贫富不均的要求,也就是平均主义的要求,在伦理主义范围里是合理的,但在历史主义范围内就不一定合理了。”
[28]同理,在历史主义范围里认为是合理的,在伦理主义的范围里就不一定合理了。
这就是李泽厚的社会发展中“伦理主义和历史主义二律背反”
的命题以及理由。
应该说,这个论点不但对于现实中所产生的种种矛盾、困境有解释力,对于过去的历史也同样具有解释力。
当历史学家或历史题材文学家书写历史的时候,就要充分意识到这个问题。
流行的对历史人物所谓“三七开”
、“倒三七开”
这种价值判断,完全于事无补。
作为历史学家和历史题材文学家,就一定要认识到历史的前行总是带有悲剧性的。
历史理性与人文关怀总是顾此失彼。
没有一段历史的发展是完全美好的,完全不损害人民利益的,完全没有价值缺陷的。
历史上许多时代,特别是历史进步的时代,总是存在着历史理性与人文关怀的二律背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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