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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振铎的《黄公俊之最后》(1934)与《王秀才的使命》(1936)两篇小说的对比就很有意思。
前一篇小说写投奔太平天国的湖南文人黄公俊的故事,他奉忠王李秀成之命试图联合曾国藩,结果被曾杀害。
后一篇小说写鸦片战争中王秀才等一干人自愿效劳英国鬼子,为的是换取一点“油水”
。
《黄公俊之最后》中,从顾炎武到章太炎的“夷夏之辨”
是小说的文化背景,黄公俊为了“兴复故国”
才反抗清廷,他对曾国藩所说的一番话正是基于这样的观念:“曾老先生,我们做了二百多年的臣仆,还不足够么?为主为奴,决在你老先生今日的意向!
你难道不明白我们汉族所受的是怎样不平等,不自由的待遇么?”
《王秀才的使命》中,王秀才开始还忧虑所做的事是“通敌”
,周茂林却说:“有奶便是娘,管他妈的敌不敌!”
阿林哥更是干脆:“什么敌不敌,妈的那皇上家还不是个番人?”
最后,王秀才想通了:“孔子是圣之时者:生今之世,必从今之道,三月无君,便遑遑然莫知适从。
我们既为世所弃,为何不自择所适呢?”
前一篇小说,黄公俊被描绘成一个视死如归的反清志士;后一篇小说,王秀才被刻画成一个卑鄙无耻的卖国小人。
这两个文人都背叛了清廷,却得到完全不同的评价,原因就在于在满汉对立之外又加上了中外的对立。
而在主旨颇为传统的《黄公俊之最后》中主人公对清朝“不平等”
“不自由”
的斥责也透露出迥异于传统的现代观念。
[5]
(三)批评的错位
重写史乘,可以“解释”
,也可以“讽喻”
,或者兼具解释和讽喻两种功能。
当批评者各持己见,以不同的标准来要求重写史乘的小说时,争议就产生了。
围绕郑振铎《桂公塘》的一系列争论就由此而来。
《桂公塘》发表于1934年4月《文学》第2卷第4号《文学创作专号》,描写文天祥被元军扣留之后设法逃出的经历,同时以回溯的形式描绘了文天祥所处的历史氛围。
小说的前文本正是文天祥的《指南录后序》。
小说刚刚发表,就有人高声叫好。
1934年4月出版的《新垒》第3卷第4期,发表了署名马儿的评论文章《郭源新的〈桂公塘〉》。
文章称《桂公塘》是“满胸热血千行泪写成的作品”
,是“死寂腐臭的中国文艺园地”
里“一棵壮丽的花树”
。
不过,这叫好的声音却只能使郑振铎无可奈何,因为接下来文章就给《桂公塘》戴上了“真正的民族文艺,国家文艺”
的高帽子,借赞美《桂公塘》而攻击“普罗文艺的英雄们”
写的是“没有灵魂的傀儡文艺”
,嘲笑“提倡民族文艺的英雄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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