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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以周为火德王,从五行相克说,水克火,秦代周而为水德王。
汉初在此问题上犹豫不定,武帝太初元年“夏五月,正历,以正月为岁首。
色上黄,数用五,定官名,协音律”
[172]。
所以在定太初历的时候,武帝正式确定的还是以汉之土德代秦之水德(以土克水)。
而《汉书·律历志》则改从五行相生说,在重新安排的历史序列中,将汉定为以火德王,从而与上古的唐尧的火德相一致,以印证汉为尧后之说。
《汉书·高帝纪赞》引《左传》文公二十三年所记蔡墨之言为据,从而为布衣出身的刘邦找出了高贵的家世脉络,“由是推之,汉承尧运,德祚已盛,断蛇著符,旗帜上赤,协于火德,自然之应,得天统矣”
[173]。
当然,刘歆构造这一套五行相生体系看来似乎为了说明汉朝乃应运而生,其实他也是在为王莽篡位做着意识形态之准备。
王莽自称为虞舜之后,唐尧禅让与虞舜,汉亦自应禅让与王莽。
《汉书·王莽传》记,莽篡位后即宣布以土德王,“服色配德上黄”
[174],即为实据。
班固之立场则与刘歆迥异。
固父班彪(叔皮)年二十时逢王莽失败、光武帝新即位尚未完成统一大业之前,即作《王命论》以谴责割据势力而拥护光武之复兴[175]。
班固之所以取刘歆之说,正在于论证东汉中兴之合理性。
(四)结语
以上,对于作为断代史的《汉书》的通史精神,作了历史事实的梳理与讨论,最后,再从理论层面来作一些思考。
第一,《汉书》是一部断代史,这是无疑的。
那么,作为断代史是否必须具有通史精神呢?顾名思义,断代史本身既为断代而非通史,那么通史精神就并非其题中必有之义。
的确,我们见到过许多并不具有通史精神的断代史,如著名的希罗多德的《历史》(核心部分作为希腊波斯战争)、修昔底德的《伯罗奔尼撒战争史》等,这些都是断代史中的经典性的作品。
这一类的史书,就其积极方面而言,是当时人的精神表述当时之史,因此能使读者阅读时体验到当时之人、之事的活生生场景。
这也就是黑格尔所谓的“原始的历史”
[176]。
就其消极方面而言,正如柯林武德在其《历史的观念》一书中所言,具有三种局限性[177],而且具有实质主义的特点[178]。
按实质主义在性质上是与历史主义相反的。
第二,通史精神对于断代史而言,既非必要条件,那么它对断代史而言是否有可能呢?上文已经就作为断代史的《汉书》之富有通史精神作了历史事实的证明,此处不需重复。
现在有待说明的是,由于什么条件,作为断代史才具备了通史精神的可能。
关于这个问题,首先要考虑的是,《汉书》是在何种意义上被定义为断代史的?必须说明,《汉书》之作为断代史是从政治史的角度定义的。
从这个角度看,《汉书》规规矩矩,只记西汉一代王朝之事。
可是,《汉书》其实是作为中国古代文明史的一段,即西汉一段,而呈现的;而且它是把西汉一朝的政治史当作文明史的一个有机部分来呈现的。
一个王朝,有头有尾,而作为其存在载体的文明,则是绵延不断的。
《汉书》与《历史》、《伯罗奔尼撒战争史》之以两场战争为聚焦点不同,它要呈现的是西汉时期文明的有机构成,政治史只是其划段标志而已。
第三,《汉书》既然具有通史精神,那么,它是否也反映那个时代的精神呢?关于这个问题,答案显然是肯定的。
许多史学专家已经在这方面有了若干有价值的论著,如陈其泰教授所撰之《“过秦”
和“宣汉”
》[179],因此这里可以不赘。
上文中提到《汉书·叙传》末段文字那种纵贯古今、旁罗万象的精神,以及《汉书》诸表、志中的纵贯古今、旁罗万象的论述,这就恰好是汉代那个时代精神的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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