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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宴深一个人,狗皮膏药般的裴霄没有跟著。
陆宴深来到两人跟前,很自然地拍了拍谢晚棠的肩膀,示意她往里坐,给他腾一个位置。
谢晚棠本不想配合,奈何陆宴深脸皮够厚,朝她笑得很无耻。
谢晚棠不想影响心情。
她妈妈可是谢氏中医的传承人,一些医学上的常识,她还是知道一点的。
比如,孕期要保持良好的心態,不能总生气。
谢晚棠端著面前的好吃的,起身坐到里面去。
陆宴深隨后把她的牛奶放在她面前,顺势坐在她刚刚的位置上,跟陆宴泽面对面。
“大哥今天怎么有空来这儿?”
陆宴深语气平和,仔细听,甚至还有一些討好。
谢晚棠最是不屑陆宴深在他大哥陆宴泽跟前,一点脾气都没有的样子。
同样是陆家人,两人是亲兄弟,凭什么陆宴泽就是土皇帝,陆宴深就得替陆宴泽打天下?对他卑躬屈膝?
就因为陆宴泽身体不好?
谁弱谁有理吗?
“昨晚加班回家,听母亲跟我抱怨,你们俩夫妻把家里的佣人都给赶跑了,还要重新装修房子,母亲的意思是想让我来劝劝你们。”
陆宴泽一边说,金丝框眼镜后面的一双冷眼,仔仔细细的,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细节地打量著眼前的两个人。
不等陆宴深开口,谢晚棠快速吞了嘴里的食物,回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大哥还是不要劝我了,人是我赶跑的,房子也是我要拆的。”
谢晚棠豪气干云地將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的身上来。
她知道,陆宴深不敢像她这样跟他大哥说话的。
陆宴泽將盯著陆宴深的目光收回,放在谢晚棠的脸上,“晚棠,大哥还记得三年前,你刚嫁给宴深时的情景,这三年,得亏你照顾宴深,才让他重新站起来。”
“大哥要替宴深谢谢你,这三年,我们都觉得你懂事,包容,识大体,不会给宴深,更不会给陆家添麻烦,你该知道爷爷的身体已经不太好,这个时候动土的话……”
后面的话,陆宴泽没有说出口,让他们夫妻俩自己去理会。
“大哥。”
谢晚棠被pua的瞬间没了胃口,她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直言道,“真不必这么pua我,奶奶她都同意让我动土了。”
“你和婆婆要是实在不乐意的话,找奶奶去说吧,要是奶奶反悔了,那要赶紧,现在阻止还来得及。”
陆宴泽刚刚还柔和的脸色,在听到谢晚棠如此直白的让他不要pua她的时候,就直接变了脸。
他极力控制,才没有打翻桌子上的咖啡。
“宴深,你什么意见?”
陆宴泽回头面向陆宴深,这一次,声线很冷,几乎没怎么控制他的不满。
谢晚棠不傻,她听得出来,只是,她全然不在意陆宴泽的情绪。
她又不是陆宴泽的妈,也不是陆宴泽的老婆,她凭什么要討好他这么一个阴晴不定的人?
不过,她惹的事儿,要让陆宴深背锅了。
就看陆宴深怎么背。
谢晚棠一副事不关己,面色平缓地拿起牛奶喝了起来。
说来也奇怪,这陆宴泽生气、不高兴了,她的情绪反而好转了起来,胃口又上来了。
陆宴深看了眼旁边把陆宴泽气得够呛的谢晚棠,隨后客客气气地说道:“大哥,不是你之前跟我说,夫妻之间要好好沟通的吗?你也暗示我,要让我退一步,我这边可都听你的。”
就是这么猝不及防,陆宴深直接把锅罩到了陆宴泽的头顶上。
陆宴泽:“……”
陆宴深这般耍无赖,这般曲解他的原意,陆宴泽更是快被气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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