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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他是说过这样的话,他当大哥的,见弟弟两口子吵架了,自然是要劝和的。
劝人的话,不外乎就是这些,互相包容忍让,该退让一步,就退让一步。
可他没让陆宴深这么退让谢晚棠啊。
他这哪里是退让,简直就是放纵。
他在纵容谢晚棠的胡作非为。
“听奶奶说,你们这番动土,是为了备孕?”
陆宴泽换了一个问题。
“结婚三年多了,也是该生个孩子了,不过,结婚这件事,已经抢先了大哥,生孩子这件事,还是大哥大嫂先生更好。”
陆宴深不动声色地回。
陆宴泽这下满意了,情绪也放鬆了不少,“既然不著急,那晚棠,你这么哄奶奶,算不算是撒谎啊?”
谢晚棠直白:“也不算吶,我说备孕,又没说直接怀,再说,大师是这么说的,动土对备孕有好处,有积极的推进作用。”
“大哥年龄也不小了,本来就该跟大嫂早早生孩子了,我们动土也要几个月的时间,应该也够大哥跟大嫂备孕了吧?”
“……”
陆宴泽被呛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之前,很少搭理谢晚棠,谢晚棠就算是跟著陆宴深去了老宅,他也没把这乡下女人给放在眼里过。
如今,跟她第一次交锋,他才发现,她竟然有这么一张伶牙俐齿的嘴。
好厉害啊。
陆宴泽的司机兼助理適时把电话拨进来,陆宴泽趁机离开。
谢晚棠吃饱了后,起身要离开,陆宴深却故意把椅子往后挪,不让她出去。
谢晚棠蹙眉:“陆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坐下。”
陆宴深抬起下巴,让她坐下来。
“我吃饱了,我要回房间。”
没有了陆宴泽在跟前,谢晚棠也不跟他装夫妻情深了。
“行,那就回房间。”
陆宴深就喝了杯咖啡,吃了几片全麦麵包。
没吃饱,不过,也没关係了。
他跟谢晚棠一块儿回他们的房间。
进了房间,陆宴深就把谢晚棠压在门板上,谢晚棠都无语了。
她挣扎,陆宴泽轻而易举的就把她乱动的手脚给控制住,而且,是单只手。
让谢晚棠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她跟他之间的力量悬殊。
谢晚棠拿眼瞪他,瞪久了,发现眼睛很痛,谢晚棠又撤了回去。
陆宴深却不依不饶地將她的下巴抬起来,让她被迫接受跟他四目相对。
“谢晚棠,今天就算了,记住我说的,以后,別去招惹陆宴泽。”
“我招惹陆宴泽?陆宴深,你是疯了吧?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招惹他了?”
“……”
“哦,你说我呛他的那些话啊?怎么?他说的那些话,你想让我怎么回他?他摆明了不让拆房子,难道让我附和他,好吧,大哥,听你的,是这样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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