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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管是哪种,他的计划都失败了,从今以后墨淮波对他的信任度再难达到百分之五十以上。
至于破坏他计划的罪魁祸首……
“时知远。”
他开口。
“嗯?”
“我讨厌你。”
“……”
靳钰泽突然整这一出,时知远气笑了,他咬牙切齿:“我看你是真喝醉了。”
偏要在自己面前犯个贱。
“嗯,我醉了。”
可能是终于看见时知远吃瘪,靳钰泽因计划被毁而产生的烦闷一扫而空。
他趴在时知远肩上,不再吱声。
时知远感受逐渐被湿毛巾浸湿的布料,忽然也想送给自己四个字:多管闲事。
真是救了个祖宗。
……
虽然逃生的途中心情不是很顺畅,但好歹逃生的过程是顺利的。
时知远手上的那个装置,看着不靠谱,但确实结实。
两人从楼上下来,一切顺利,除了时知远被绳子磨得发红的手心,和他脚上那双为参加宴会特意准备的皮鞋,在与瓷砖的摩擦中,变得满是灰尘与划痕。
“没人,你下来吧。”
没人?
靳钰泽觉得好笑。
这片花园里,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但反正苦肉计演不下去,靳钰泽干脆破罐子破摔,也懒得再演。
他站在时知远旁边,扯下湿毛巾,塞给时知远:“物归原主。”
彼时才刚把绳索藏回腰带的时知远:……
好一个物归原主。
接过毛巾,时知远和靳钰泽各自离去。
时知远的房间没受火势影响,他自然是直接回房间休息。
至于靳钰泽,大概是装作酒刚醒的样子找墨淮波给自己再安排个房间吧。
不远处,墨淮波坐在机甲中,将他们的行为尽收眼底,而他旁边站着的,正是余胜。
“我是真没想到,你儿子和皇太子的关系竟然这么好,能让皇太子冲进火场救他。”
着火后,墨淮波本想着靳钰泽醉得厉害,自己逃生困难,特意去地库开了机甲,打算上去救他,甚至还通知余胜让他提前安排好医生,好让靳钰泽早些接受治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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