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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二”
,池田温补作“贰”
。
[7]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等编:《英藏敦煌文献(汉文佛经以外部分)》,第12卷,37页,四川人民出版社,1995。
[8]唐耕耦、陆宏基编:《敦煌社会经济文献真迹释录》,第三辑,590页,全国图书馆文献缩微复制中心,1990。
[9]归义军时期,畜群每年核算,并无明确记载,但可从吐蕃时期“点算”
羊群的牒文中得到说明。
如S.542背所记,沙州诸寺(如莲台寺、普光寺、灵修寺)在丑年十二月进行羊只的“点算”
活动,从牒文“限寅年纳”
“限寅年算日纳”
“限寅年算羊时陪”
的强调来看,当时每年都要定期进行羊只数量的清点和核算。
[10]唐耕耦、陆宏基编:《敦煌社会经济文献真迹释录》,第三辑,576页。
[11]唐耕耦、陆宏基编:《敦煌社会经济文献真迹释录》,第三辑,575页。
[12]刘俊文:《唐律疏议笺解》,1087页,中华书局,1996。
[13]S.6998A的年代,荣新江推断“在十世纪后半叶”
。
池田温指出:“考虑到乙未籍减半畜数之大势,S.6998A籍大概在丙辰、乙未两籍之中间。”
根据荣新江的提示,S.6998A中“驼官马善昌”
见于P.2737《癸巳年(993)状》,杨住成、王阿朵见于P.2484《戊辰年(968)籍》,后者又见于P.2761《己卯年(979)状》。
可以补充的是,“驼官李粉堆”
又见于羽34《乙未年(995)籍》,而与S.6998A粘连的S.6998B为《乙未年(995)十二月至丙申年(996)二月知马官阴章儿请判凭状》。
综合这些信息,可以将S.6998A的年代定于戊辰年(968)至乙未年(995)间。
参见荣新江:《英国图书馆藏敦煌汉文非佛教文献残卷目录(S.6981—13624)》,60页,新文丰出版公司,1994;[日]池田温:《李盛铎旧藏归义军后期社会经济文书简介》,51页。
[14][日]池田温:《李盛铎旧藏归义军后期社会经济文书简介》,50页。
[15]唐耕耦、陆宏基编:《敦煌社会经济文献真迹释录》,第三辑,590页。
[16]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等编:《英藏敦煌文献(汉文佛经以外部分)》,第12卷,38页;荣新江:《英国图书馆藏敦煌汉文非佛教文献残卷目录(S.6981—13624)》,61页。
[17]唐耕耦、陆宏基编:《敦煌社会经济文献真迹释录》,第三辑,601页。
[18]此表据P.2484《戊辰年(968)归义军算会群牧驼马牛羊见行籍》、S.6998A《归义军群牧马驼牛羊见行籍算会》和羽34《乙未年(995)归义军算会群牧见行籍》制作,并参考[日]池田温《李盛铎旧藏归义军后期社会经济文书简介》一文。
参见唐耕耦、陆宏基编:《敦煌社会经济文献真迹释录》,第三辑,590~595页;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等编:《英藏敦煌文献(汉文佛经以外部分)》,第12卷,37页,四川人民出版社,1995;[日]武田科学振兴财团编集:《杏雨书屋藏敦煌秘笈》,影片册一,233~235页。
潘重规等:《庆祝吴其昱先生八秩华诞敦煌学特刊》,29~56页。
[20]《唐六典》卷一七《诸牧监》,486页,中华书局,1992。
[21]国家文物局古文献研究室等编:《吐鲁番出土文书》,第5册,105页,文物出版社,1983。
[22]陈国灿:《斯坦因所获吐鲁番文书研究》,192~194页,武汉大学出版社,1995。
[23]国家文物局古文献研究室等编:《吐鲁番出土文书》,第8册,59页,文物出版社,1987。
[24]《吐鲁番出土文书》,第8册,9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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