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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西认为这人一定很有智慧,他这是在一面认真聆听,一面沉思着什么呢。
不过实际上他不太会英语,弗兰西的话他一句也没听懂,他搞得最明白的就是“条子”
和“衫子”
(4)。
弗兰西有时拿爸爸的脏衬衫送去洗,中国人就飞快地把衬衫收到柜台底下,拿出一张质地很奇妙的纸片,用一根细毛笔蘸上墨水,在上面画出些“图案”
。
一件普普通通的脏衬衫能换来这么一张神奇的小纸片,对弗兰西来说可实在是太划算了。
店里面有一股干净、温暖却又似有似无的味道,就像是把没什么香味的花放在炎热的房间里。
弗兰西以为,这人一定是躲在什么保密的地方洗衣服的,而且还得是在深更半夜里洗,因为从早七点到晚十点,他都一直站在店堂里,拿着个巨大的黑色熨斗,在干净的熨衣板上熨来熨去。
这熨斗里大概有个能烧汽油的小装置,所以不用加热也能保持温度。
但是弗兰西不知道这一点,只觉得这恐怕也是他们那个民族的诸多奥秘的一部分—他从来不把熨斗放在炉子上加热,居然也能熨衣服。
她不着边际地想着,恐怕这人给衬衫和领子上浆用的不是浆粉,而是什么能发热的东西。
弗兰西拿着凭条和一毛钱回到店里,把钱和条子顺着柜台推过去,中国人就会拿出包好的干净衬衫递给她,同时还附送两颗干荔枝。
弗兰西很喜欢这种干荔枝,外壳干干脆脆的,一捏就破,里面是又软又甜的果肉,果肉里裹着个石子儿似的硬核,从来没有孩子能把这颗果核咬开。
据说这果核里面包着一颗更小的果核,而更小的果核里面又是一颗再小一点的果核,以此类推。
人家说到了最里头,果核都小得只有拿放大镜才能看得见了,但是这样微小的果核里面也还是会有更小更小的果核,哪怕小到人眼都看不见,果核也依然存在,依然会这样一个套一个地继续下去。
弗兰西由此第一次接触到了“无穷”
这个概念。
弗兰西最爱看这中国人找零钱。
他会拿出一个小小的木头框架,里面装了许多细细的杆子,杆子上穿着蓝色、红色、黄色还有绿色的小珠子。
他把珠子在黄铜杆上拨来拨去,思考片刻,然后一面把珠子拨回原位,一面报出个数字:“山(三)毛九。”
似乎这些小小的珠子能告诉他该收多少钱,又该找多少零钱。
唉,弗兰西多想做个中国人呀,那么她也能用漂亮的玩具来算数,干荔枝想吃多少就吃多少,还能知道不用往炉子上放也总是那么热的熨斗背后有什么秘密了。
啊,假如她是个中国人的话,那么她也能用一支细细的毛笔描画奇妙的图案,也能轻轻一转腕子就勾个清清楚楚的花样出来了—那漆黑的花样纤细美丽,简直像蝴蝶翅膀一样!
这都是布鲁克林的神秘东方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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