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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在现场直播向金星播种地球化改造纳米机器的时候认识的,公众对改造金星非常感兴趣,因为这颗星球上大多数尚不适合人类居住的地表区域已经被卖掉了。
直播遇到了几个技术故障,本来也许会酿成灾难,但我们一起想办法克服了困难,甚至没被人看出破绽来。
没什么特殊的,我们只是在完成本职工作,但事后我的喜悦超出了正常比例。
我琢磨了二十四个小时才意识到(更准确地说,是决定),我恋爱了。
然而,第二天我去接近她的时候,她明确地说她对我没有任何感觉;我想象的“我俩之间”
的化学作用只存在于我的脑海里。
沮丧归沮丧,但我并不吃惊。
我们没有因工作而再次碰面,但我隔三岔五打电话给她,六个月后,我的坚持得到了回报。
我带她去看增强鹦鹉表演的《等待戈多》,我从中得到了极大的快乐,但接下来有一个多月没见过她。
我险些放弃希望,但一天晚上她不告而来,拖着我去看一场电脑互动即兴表演的“音乐会”
。
“观众”
坐在21世纪50年代柏林夜总会的实体模型里,一台悬浮摄影机在场内转悠,把拍到的影像传给一个原本设计用来创作电影配乐的电脑程序。
人们载歌载舞,嬉笑怒骂,表演形形色色的舞台艺术,希望能吸引摄影机,塑造音乐。
刚开始,我感到胆怯和拘谨,但茜安让我别无选择,只能参与其中。
那景象既混乱又疯狂,有时候甚至令人恐惧。
我们身旁的那张桌子,一个女人捅“死”
另一个女人,我觉得这是一种恶心(且昂贵)的自我放纵,最后观众席上爆发了骚乱,人们动手砸烂存心做得一碰就散架的家具,我跟着茜安加入混战,玩儿得非常开心。
音乐只是做这些事的借口,本身完全是垃圾,但我并不怎么在乎。
我们一瘸一拐地走进夜色,到处是伤,浑身酸痛,但笑得很开心。
我知道我们至少分享了一些东西,让彼此感觉更亲近了。
她领我回家,我们上床,但身体太累也太疼了,所以除了睡觉什么都没做,但第二天清晨我们**时,我觉得和她在一起非常轻松,我几乎不敢相信这是我们的第一次。
我们很快就形影不离了。
我和她对娱乐的爱好截然不同,但我活着欣赏完了她最喜欢的那些“艺术形式”
,大体而言没什么损伤。
在我的建议下,她搬进我的公寓,随手击乱了我为家庭生活精心安排的有序节奏。
我必须从她随口说出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她过去生活的细节,她觉得坐下来给我详细说一遍实在太无聊了。
她的人生和我的一样平淡无奇。
她在城郊居住区长大,出身于中产阶级家庭,学习专业知识,找到一份工作。
她和绝大多数人一样,也在十八岁时切换。
她没有强烈的政治信念。
她对她的工作很擅长,但在社交生活中倾注了十倍于工作的精力。
她很聪明,但讨厌过于知识分子的东西。
她缺乏耐心,性格主动,感情强烈。
而我连一秒钟都没法儿想象她的脑海里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首先,我很少对她正在想什么有任何概念——简言之,就是假如突然要她描述她被打断思路的瞬间正在想什么,我绝对不可能知道她会怎么回答。
就更长的时间跨度而言,我对她的行为动机、自我形象、身份概念和她为了什么做过什么都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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