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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很棒的名字,因为你会不断发现自己在说“总统会一直坐在我的键盘上”
,或者“总统刚才在新地毯上吐了”
,或者“我喜欢和总统睡觉,但为什么每次我醒来时它的屁股总在我的脸上”
之类的话。
我试着告诉维克托,“在一个寒冷的夜晚,总统躺在**”
,这会是一件多么棒的事情!
可是他说:“不准再增加猫咪的数量了,你已经有太多猫咪了。”
我只能盯着他,说:“太遗憾了,你的上诉被驳回。
你不能拒绝一个来自总统的请求。”
他不同意,而我很肯定那是一种叛国行为。
我打电话给那家我曾经抱过雪貂的宠物店,问他们那里有没有任何关于一只长相很爱国的猫咪正在等人领养的线索。
然而,他们认出了我的声音,通知我说他们的经理刚刚颁布了“一次只能抱一只雪貂”
的政策。
那太荒唐了,因为如果只有一只雪貂,你顶多拿它做一顶平顶小圆帽(用爪子代替发夹)。
我感到有些沮丧,说:“这太过分了。
总统是不会赞成这类削减的!”
他们问我在说什么,我想解释说,削减雪貂比削减财政更糟糕,因为如果你削减雪貂,所有人都会为此感到痛苦。
尤其是雪貂本身。
但我接着想到自己还没有领养总统,仗着我还没有到手的猫咪欺负他们,不管我愿不愿意,都似乎不太合适。
维克托也认为那样做极其不合适,虽然他的理由和我的不同。
我告诉维克托,我每天都为没有领养一只名叫总统的猫咪而深受打击。
总统也许会做出各种各样我可以用来描写的疯狂的恶作剧。
我争辩说,我买总统和他买办公用品基本上是同一回事儿,所以不领养一只名叫总统的猫咪是在财务管理上的失职。
就在这时,维克托尖叫道:“你不能再养更多的猫了!
一直都是我跟在它们后面打扫卫生!
如果我还要为总统铲屎,我会疯了的!”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为自己夸张可疑的措辞摇了摇头。
我满意地笑了,因为他恰恰证明了我的观点,我们刚才的争吵正是我写博客的好材料。
事实上,总统已经为我这本书提供了四个段落,而此时它甚至还不存在。
与我们的历届总统相比,它可能会成为工作业绩最好的一位。
在我结束这个话题之前,维克托就已经走开了。
于是,我在他贴在我的电脑屏幕上的税务登记表上,写了一条备忘:“给总统找一个屎盆子。”
我担心国家税务局会感到很困惑(而且或许不会往好的方面想),便又加了一句:“我指的不是你们的老板。
我完全支持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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