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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有二十五升备用柴油。
如果你们出问题,那也应该足够用了。”
他更仔细地把我们挨个看了一遍。
“我再给你们一点柴油吧。”
他决定。
“你懂了没有?”
他走开后我轻声问特雷弗。
“没超过‘把钥匙插进点火装置’的地步。”
我喊来莱恩:“如果我们杵那儿了或走丢了,会怎么样?”
“哟,你们当然就死翘翘啦!”
实际上他没这么说,不过我就是这么想来着。
我总是读到一些报道在内陆迷路或陷入困境的人的文章。
像探险家欧内斯特·贾尔斯,他没水了,走了好多天,半死不活的时候才幸运地碰上一只从妈妈育儿袋里滚出来的小沙袋鼠。
“我扑到它身上,”
贾尔斯在他的回忆录里讲,“把它生吞活剥了——毛、皮、骨头、脑袋——一样不留。”
而这还是一个比较美好的故事。
相信我,你不会希望在内陆地区走失的。
我开始感受到不祥之兆,战栗起来——都没有因索尼亚一声欣喜的大叫而轻松起来。
她看见我们脚边有一只蜘蛛,说:“嗨,看啊,一只赤背蜘蛛!”
要是你还不知道的话,那么我告诉你,赤背蜘蛛就是八条腿的死神。
就在特雷弗和我颤颤巍巍地想要钻进对方怀里躲避的时候,她把它抓起来,放在指尖上给我们看。
“没事儿,”
她咯咯地笑着,“死蜘蛛啦。”
我们小心谨慎地仔细看着她指尖上那个纤小的东西,亮闪闪的背上有汽车信号灯那样的一点红,呈沙漏的形状。
这么小的一个东西似乎不可能给人带来即时的痛楚,可没错,如果让赤背蜘蛛恶毒的上下颌来上那么一小口,你就会在几分钟之内“狂乱抽搐,体液奔流,若没有马上实施医疗救治,可能死亡”
。
文献上就是这么说的。
“野外可能见不到赤背蜘蛛,”
索尼亚安慰我们,“蛇才更成问题哦。”
这条消息引得四条眉毛都抬了起来,脱口而出:“说下去。”
她点了点头。
“普通棕蛇、西部太攀蛇、西部奶酥蛇、黄背紧牙关蛇、东部摸戒指蛇、道奇蝰蛇……”
我记不清她的原话了,可确实是一长串的名字。
“不过别担心,”
她继续说,“大多数蛇并不想伤害你。
如果你在野外灌木丛里,一条蛇经过,只要停下来一动不动,让它从你的鞋面上滑过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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