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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要写……”
“一定要去。
我和齐小如打了赌,你要去做裁判。”
这个悬念让我兴奋起来,打赌怎么会打到疯子身上?
街上很热,太阳热辣辣的,人们都睡在敞开的大门洞里享受过堂风。
狗儿哈啦哈啦地吐着舌头,两眼发直,喘气艰难。
猫摊手摊脚地斜卧在阴凉处的青石板上,看见我们走过去,眼皮都不带撩一撩,懒惰得成了精。
满街的大字报**在正午的阳光下,白花花的一片,如果认真去看,眼睛就会流泪,像刺进了无数根钢针。
我注意到大字报上的黑体大字几乎是一致的:打倒党内最大的工贼、叛徒、走资派!
这就是说,从明天起,我爸爸的任务就是按照这个内容,不断地写出新的大字报,直到把墙上的每个空隙填满?
赵卫星扯着我脚不停歇地走,经过十字街口,从县政府大院的围墙边绕过去,到了烟酒公司门前的小街。
小街上也贴满了大字报,只不过时间久了点儿,墨迹被雨水冲刷得不清了,糨糊没刷到的地方,纸张一片片一条条地剥落,鼻涕一样地挂着。
一个披头散发的小个子女人正在踮脚撕扯大字报,“刺啦”
撕一片,“刺啦”
又撕一片。
她神情很专注,按照从左到右的顺序,但凡能够撕得下来的纸,一丁点都不放过。
碰到粘贴很紧的,巴在石灰墙上的,她就拿指甲去抠,弄出刺啦刺啦让人牙齿发酸的声音。
她这样抠纸片肯定不止一天了,因为她的十根手指都磨剩了半片指甲,暴露在外的指尖上的肉红肿溃烂,抓在墙上时,留下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齐小如和李志远远地站着,脖子伸得像天鹅一样长,心惊胆战地看着女疯子,随时准备着脚底抹油的架势。
看见我和赵卫星赶到,齐小如长长地舒口气,不容我喘息地命令我:“快过去看看,她是不是程老师?”
我心里轰隆的一声响。
疯子怎么可能是程老师?程老师教我们一年级的语文,把拼音字母读得像唱歌一样好听,程老师怎么会疯?
我被赵卫星和齐小如推着,万般不情愿地朝疯子走过去。
她全神贯注地撕着墙上的纸,每撕一片,嘴里就小声地咕哝一句什么。
我们三个人往她面前走过去时,她根本不在意,看都不想对我们看一眼。
我嗫嚅了好一阵,鼓足勇气喊一声:“程老师!”
她果真回过头。
她的脸上有东一块西一块的污垢,鼻尖上沾着墨迹和血印,眼神既空洞又狂躁,只有一口糯米牙还是雪白雪白的。
从前她经常对我说:“杜小米,我打赌你没有好好刷牙。
牙膏被你吃到肚子里了?”
现在她不会这么说了,因为她根本没有认出我。
我们——她的四个学生,她一个都没有认出来。
“撕!”
她指挥我们,“全撕光!
撕光它们!”
我战战兢兢劝说她:“程老师,大字报不能撕,红卫兵要来抓你的。”
她哈哈大笑,“咚咚”
地拍着她的胸口:“谁敢来抓我?我怕谁?我是毛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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