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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不栩路过封鸢面前刷存在感:“现在相信了吧,我真的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必备——”
封鸢开口:“碰——”
言不栩:“闭嘴,谢谢。”
封鸢淡然的,若无其事的不再说话。
“我去酒吧看看。”
他说着两步走出车库通道,小跑到酒吧门口,抬手推开了酒吧的门。
第40章命运之轮
酒吧的门虚掩着。
一楼前台空荡无人,霓虹灯牌映照在酒柜的玻璃上,反射出一片光怪陆离的暗影,封鸢上楼,二楼却一如往常,红蓝色的灯带迷离,酒杯里透明的酒液被映照成各种颜色,而舞台上乐队和鼓手正在低头说话,舞台下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封鸢走到他和顾苏白、小诗原本的位置,那里却空着。
他回头想叫侍应生,舞台上的乐手却忽然拨了拨手里的乐器开始调音,一连串清脆的音调,就像是装着酒的杯子打碎了,迸溅的水流和玻璃碎片抛在空中,又落下,在地上砸得更加粉碎。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女人走过来坐在了封鸢面前的空位置上,封鸢过去问她:“你好,请问刚才这里有坐着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吗?男生穿着白外衣,女生扎着头发,大概到我耳朵下面这么高。”
女人微微抬起头,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她大半的面容,光影迷离之下,只能看到她被灯带映照的泛起冷利蓝光的嘴唇,她道:“有。”
“他们去哪了,我是和他们一起的。”
背后的舞台上,乐手开始演奏,除了刚才像是吉他的乐器外还加入了一种管乐,悠长连绵,和酒吧嘈杂的氛围不太搭。
封鸢下意识回头去看,戴帽子的女人忽然开口:“你可以坐在这等一等,你的同伴去找你了,一会就回来。”
“你怎么知道他们去找我了?”
封鸢皱眉,虽然这么问着,但他还是拉过椅子坐在了女人对面,并掏出手机给顾苏白打电话。
电话倒是能打通,但是没有人接。
封鸢刚要继续给小诗打,对面的女人道:“别担心,他们马上就回来。”
按拨号键的动作停顿,封鸢抬头,略有些怀疑的看向女人。
女人应该很年轻,蓬松如水藻的头发变成一个侧边的辫子垂在身前,穿着一件样式很老的黑裙子,和头上印着不知名标志的鸭舌帽格格不入。
但女人就像没有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从侧背的皮革包里摸了摸,摸出一叠纸牌样的东西,问封鸢:“你要占卜吗?我是个术士,最近刚学了一种很特殊的占卜方法。”
如果这不是酒吧,封鸢第一反应应该是自己遇到了街头骗子,而现在他的想法是,酒鬼发起癫来也是无奇不有。
女人被映照得泛着轻微金属光泽的嘴唇弯了弯,仿佛洞悉了他的想法,语气轻快:“放心,我不是骗子,也不是酒鬼。”
她说着,将手中的纸牌翻过来,那副纸牌已经非常旧了,边沿都被磨损起了毛边,图案也褪色……图案?那牌面上的图案是一个倒吊在十字架上的人,背后还有一圈光环,封鸢怔了一下,认出来那是塔罗牌里的“倒吊者”
。
封鸢不确定这个世界是否存在塔罗牌,而女人手中的这副塔罗牌的意义是否又与他的故乡地球相同,不过既然同样作为占卜工具,应该差距不大?
“就当是在你等待朋友过程中的一点小消遣,”
女人的声音低而微凉,如同夜雨潮汐,很是悦耳,“而且只是占卜一下,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也不收钱。”
封鸢接过她递过来的塔罗牌,问:“我应该怎么做?”
“洗牌,然后把掉出来的第一张牌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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