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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他说:“我要做和尚。”
他就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到了这个时候,和尚也要爱国。”
我回答他:“我连和尚都做不好了,其他的事还能做得好吗?”
我仍然坚持做一个和尚。
就好比古德有一首偈云:“昨日相约今日期,临行再三又思维。
为僧只宜山中坐,国事宴中不相宜。”
虽然拒绝了他,但我后来还是经常帮他撰文写稿。
那时候为什么那样喜欢写文章、欢喜编辑呢?又没有稿费可以拿。
我完全是基于护教。
例如:名伶顾正秋在永乐大戏院演京剧,内容有对佛教不利的地方,我就写了一封《致顾正秋小姐的公开信》,跟她抗议,也不管她的背景是任显群还是蒋经国。
曾有记者问过我,为什么热爱文字编辑,终身不辍?因为文字是生生不息的循环,是弘法的资粮,人不在,文字还在。
一个人因为一句话而受用,这辈子,乃至下辈子,都会对佛教有好感。
透过文字媒介,不只是这个时代,不只这个区域的人,都可以接触到佛陀伟大的思想,几千、几万年以后,此星球、他星球的众生,都可以从文字般若中体会实相般若的妙义。
由我所提倡的“每月印经”
好比,我从一九五七年开始提倡“每月印经”
,将艰涩难懂的经文,采新式标点符号,加以分行分段编辑,如普通小说体裁一般,使得佛法能普遍为社会大众所接受。
后来,我继续创办《普门》杂志,以普遍化、生活化、艺文化、趣味化为宗旨,在发行二十余年后,二〇〇〇年时,就转型到马来西亚发行了。
曾经获得“优良图书金鼎奖”
的《佛光大辞典》,于一九七八年起开始编撰,耗费了十年的时间才终于问世。
在此之前,一九七七年我发起成立“佛光大藏经编修委员会”
,以编撰现代佛教圣典为目标。
春去秋来,佛光山编藏的工作已接近四十年,总共完成了《阿含藏》、《禅藏》、《般若藏》、《净土藏》、《法华藏》等,共一百九十八册。
我想,等到十六部藏全部完成时,应该也有千册左右了。
如今,随着科技进步,《佛光大辞典》及《佛光大藏经》也都发展出电子版,以方便携带保存,并且易于查询检索、比对。
《世界佛教美术图说大辞典》(如常法师提供)
二〇〇〇年,佛光山启动了《世界佛教美术图说大辞典》的编务工作,历时十余年,终于在二〇一三年出版。
当年,我叫如常法师编辑这部图典时,问她需要多少钱,她说大概需要一千万。
我就将《浩瀚星云》这本书所得的版税一千万元,悉数给她作为编务行政费用。
可见我们并不是光口头叫人家做,自己也要先有所行动才行。
这一部二十巨册的美术图典出刊后,对建筑界、艺术界、教育界、工艺界,应该都会有相当的贡献;尤其在佛教的历史上,透过这许多艺术的呈现,让世人知道,佛教对全世界文化的影响,是抹煞不了的。
《世界佛教美术图说大辞典》华文版出刊后,英文版也正在努力编写中,预计二〇一四年问世。
感谢来自世界各地许多友人如美国、日本、韩国、新加坡、马来西亚、冰岛、丹麦等,尤其中国大陆给予我们的支持最多,都先在此说声谢谢了。
《普门学报》双月刊
除了上述大部头书籍的编纂工作,为了鼓励佛学研究,早在一九七六年,我就创办了《佛光学报》,佛光山文教基金会创会之后,每年也出版一本论文集。
接着自二〇〇一年起,由满果法师主编《普门学报》,每两个月一期,整整编了六年,每期我也参与其中,贡献自己一篇文章。
除了《普门学报》,我还邀约两岸的佛教学者共同将经律论中重要的著作,做系统的整理,翻译成白话文,在一九九七年出版了一百三十二册的《中国佛教经典宝藏精选白话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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