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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雁坐在一边最喜欢听长青唱歌了,看儿子跳的估计不对。
王夫人和儿媳妇也笑听着,云蕾悄悄贴近小雁,“宋叔在家唱吗?他唱的真好。”
小雁笑了,“你丈夫唱得更有蒙古味,他爸唱歌可好听了。”
“我听说,你以前就因为宋叔能歌善舞不愿嫁他,为什么呀?”
“配不上!”
两人小声嘀咕着笑在一起。
“呼伦贝尔大草原,白云朵朵飘在飘在我心尖……”
云蕾看着长青一帮男人深情唱着,“小雁,你听过他们这样不用音乐伴奏吗?”
“听过!
我第一次听他爸唱歌就是没有音乐伴奏。
我先是听我们同事他丈夫唱的,他是蒙古人,歌声浑厚悠扬,跟你丈夫差不多,比你丈夫的声音还低些还浑厚,可好听了,我当时听着就想我得攒钱以后来一趟,他唱着这地方太美了。”
云蕾听着笑了,“也是这首?”
“不是,是另一首,只记得开头‘蔚蓝的天空上白云飘荡’。”
云蕾马上心领神会,看着大伙一曲唱完招手丈夫,“海军,小雁听宋叔第一曲是《绿色兴安》,那时候她就想攒钱来咱们这一片了。”
长青听着不由会心笑了,狠狠的亲了下小雁,泽儿见父亲亲吻母亲也跑过来爬上炕,长青心领神会搂着儿子狠狠的亲吻儿子。
一家人和和美美温暖快乐,邹婶看着先是觉得不好意思别扭,这么多人怎么能干这事?可内心里还是高兴,女儿和这女婿感情很好,这表现不能接受但绝对高兴,大家一块看着海军载歌载舞,一个劲的欢呼鼓掌。
聊晚了各自要休息,长青忙着给儿子擦洗好,“儿子,还要尿尿吗?尿一个吧?”
“好吧,爸爸,我不想去外面,外面冷的都像刀子剌身上一样。”
长青笑着,“爸爸聪明吧?爸爸说要带上你的小马桶,你妈还不肯?”
长青拿过儿子小马桶摆好,把儿子抱马桶上。
泽儿坐马桶上佩服极了,“爸爸,你好棒!
什么都知道。”
长青吻着儿子抱起儿子盖好马桶把儿子塞被窝内,“爸爸,晚上要跟你睡。”
“好!
你先躺下来,我得给你准备点水,炕热人容易渴,另外,晚上你又吃了那么多羊肉。”
长青盖好儿子又把水瓶水杯端过来放一边。
邹婶躺在炕上一直细心观察着,这个男人和自己的男人根本不一样,心真细,也受得了累吃得了辛苦,这上上下下忙好了还想到儿子要喝水,又拿女儿杯子放一块,八成想着女儿晚上要喝水;自己那男人自己吃了自己就钻床上睡了,孩子们根本不管,他睡了孩子们要在一边吵闹惹他不痛快了那就是捞过来一顿打,还管孩子尿尿?还管孩子喝水?渴死活该!
还给孩子洗洗?做梦!
这晚半天到这,小外孙一直跟着他爸爸,坐他爸爸身边吃喝,他爸爸忙着他,自己的那男人想都不会想,更别提做,没有影的事!
自己的妮子身子沉,自己忙自己有时女婿还帮着她,想当初自己怀孩子生孩子全是自己一个人,他哪里帮自己伸一把手了?家里家外的活自己一样照干,这些年跟着那死鬼过的哪叫日子?自打进了他们家门朝不饱夕,自己挣钱还带那死鬼花,自己带孩子干农活讨生活,就这公公婆婆八个八个不满意,更别提帮自己了,自从进了他李家门日子就过的猪狗不如。
自己身上这不舒服那不舒服,都是累的那死鬼打的,害得自己老了老了抱着个药罐子,身体差的很,哪都不能去,冬天必须要这炕烤烤自己的腰自己的腿,在那淮北没钱买柴,连这炕都烧不起。
自己挣点钱还不够糊嘴,以前年轻时挣点钱全让他给赌了。
邹婶越看越想越恨李叔,只有恨!
越来越深的恨!
这种恨一旦在邹婶心里结下,永远也剥不开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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