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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位才是真的震撼。
“你想要人?”
星盗头子抓住了重点,“我可以给你人,如果你想要感情,那更好办了。”
人的感情是最好操控的东西。
“我跟你说不通。”
余夕想要继续伤春悲秋,但星盗头子不给他这个机会,他力图在余夕身上找到突破口。
余夕被他念叨烦了:“桑恰伊,你能不能让我自己安静一会儿?”
桑恰伊是星盗头子的本名。
“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肯帮克瑟兹,不肯帮我们。”
桑恰伊不理解,“你认为他是正义的,我们是邪恶的?”
“你们确实蛮邪恶的,别搞得好像我对你们有偏见一样。”
余夕对于桑恰伊坚持不懈来搭讪的行为有些头疼,“我不见得认同克瑟兹,但克瑟兹他确实没有你那么复杂,他所求的也没有那么多。”
“他所求不多?他恨不得把他认定的坏人全部杀光。”
桑恰伊觉得克瑟兹和自己差不多。
“克瑟兹总是怀抱愤怒,他对生存的恐惧没有你那么强烈。”
余夕感觉克瑟兹只是在寻找答案,寻找一个也许永远都不会得到回应的答案。
桑恰伊所做的一切更像是对于生存的恐惧,他需要很多很多的权利,很多很多的金钱,但这个数额具体是多少,他自己大概也不清楚。
桑恰伊只是需要这些东西给自己安全感,所以他不断地索求,不断地索求,直到现在,他谋划的一切开始全面崩盘。
“我已经失去了一切。”
桑恰伊对余夕说。
余夕看着桑恰伊。
“你总不能让我像克瑟兹一样天真无邪,我记忆里的童年可没那么美好。”
桑恰伊说。
“我知道。”
余夕听克瑟兹说过了。
“他的父母更爱他,而我,我杀死了自己的父母。”
桑恰伊蹙起眉头,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余夕警惕了起来,他不认为这个人类是忽然对他敞开心扉了。
这种腐烂的人类大概总用这种方式去回顾自己不堪的过去,那一切对他来说到底重不重要?余夕没法确定,但他能确定桑恰伊这个做尽恶事的星盗不会把这一切当成什么天大的事,他也不可能是忽然变得天真纯良了。
“很难说如果我们家没有遭遇星盗,我和他们的关系会不会更好一些。”
桑恰伊的脑袋靠在了墙面上,“但现在做这些假设已经晚了,因为他们在我记忆里就是两个混蛋。”
“他们会盯着我的营养液看,我一天只有一瓶营养液,可他们还要抢。”
桑恰伊语调似乎有些哽咽,“我以为他们应该爱我的,但他们没有做到。”
“我每天都防备着他们抢我的食物,我给那些星盗卖乖讨巧,那些星盗给我两口吃的,那些吃的还被他们抢走过。”
桑恰伊说,“那些星盗看着他们抢我的食物,看着我哭,看我大喊大叫。”
“我所有的东西都得靠抢。”
桑恰伊刚说完,他感觉自己的头顶被摸了两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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