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也正是胡大海献出了这份顾全大局的赤胆忠心,朕才在他殉职身亡之后追封他为永配本朝太庙享祭的越国公!
不然,凭他那点儿战绩,怎能与徐达、常遇春、冯胜他们比肩?”
朱棣听至此处,这才恍然而悟,不由得热泪盈眶,为胡大海当年的深明大义、高风亮节而深深感动。
他正欲开口,朱元璋一挥袍袖止住了他:“朕知道你接下来的话要说什么——朕可以告诉你:这一次刘基开刀执法碰上的对头是李善长,而不是胡大海。
胡大海虽不过是一介赳赳武夫,却能顾全大局、公忠体国。
这已是极为难能可贵了!
而李善长位居宰辅,名重天下,执拗起来,连朕都要让他三分!
刘基碰上他来赌气,神仙也不好收场……好了,朕说到这里,棣儿你应该明白了吧?”
“不错,儿臣来此之前也听大哥解释过了,自然对这一切都很明白。”
朱棣在地板上不轻不重地磕了一下头,又徐徐而道,“儿臣还有一事提请父皇注意:就在李彬之案被搁置的半个月内,锦衣卫密使查到征东大将军汤和的姑父席世禄私欲膨胀,竟在本籍常州境内隐匿瞒报自己的占田数额达六百九十亩,企图借此逃税避赋——父皇,您看到没有?一事不妥、一案不公,则万方不宁啊!”
朱元璋脸上顿时阴云密布,半响没有答话。
他心底对朱棣报来的这些事儿当然都是十分清楚的:席世禄胆敢这么肆意妄为,就是瞧着朕在李彬一案上的裁处失之犹豫!
朕若是当初一刀斩了李彬,像席世禄这样的豪强大概就会收敛许多了!
但是,朕能在这个时侯和李善长、“淮西党”
翻脸摊牌吗?唉……朕暂时还只有忍耐、忍耐、再忍耐啊……
他避开了朱棣挑起的这个话题,从御案上堆起老高的一叠奏章之中抽了一份出来,“嗒”
的一声,远远地丢在了朱棣面前:“这是刘基昨日呈进的一道奏章,你且瞧一瞧他这里边讲得如何?”
朱棣俯身拾起那份奏章,连忙打开细细看罢,两眼立刻放出灼灼精光来:“刘师傅在这道奏章里说:自今而后请朝廷将《大明律》与‘四书五经’一齐并列为全国官学、私塾的必习典籍,而且朝廷于科考之际也须以《大明律》中有关内容出题,由此体现本朝立法‘教而后诛、刚柔兼济’之宗旨——这个建议实在是好啊!
父皇应该立即批准下去贯彻执行……”
朱元璋双眼一抬,从御案后面挺直腰板,深深然直看向他来:“朕当然也是十分赞同他这个建议的。
朕会精心选好一个合适的时机将他这份奏章批准下去令各府各县照办执行,而这道批准令,是一定要用某些人的污血在前面祭旗开路的!”
朱棣正视着父皇那深沉而锐利的眼神,忽然明白了:“父皇的苦心,儿臣终于懂得了。”
“你懂得了就好。
棣儿哪……还是你更聪颖明慧一些,这让父皇很是欣慰。”
朱元璋捋了捋自己颌下的美髯,终于露出了这些天来难得一见的笑容,“父皇今晚就和你说一些心里话吧:你大哥什么都好,就是太正太直,像个温良谦恭的‘周公’,不是一个大刀阔斧的‘汉武帝’。
我们帝王之家的人,心性之中本是正邪混杂,该正时才正,该邪时就邪啊!
要用正来亲任忠良,要用邪来制服奸恶,这才是真真正正的帝王之道。
你可明白?”
“儿臣明白。”
朱棣不露声色,只深深一点头。
朱元璋这时才似有心又若无意地抛出了一句话来:“那你在太子留守应天府的这段时间里看到了宫廷内外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吗?”
朱棣将头伏在地上,缓缓奏道:“儿臣本也很不喜欢在别人背后说长道短、妄议是非,但有些话还是不能不向父皇禀告:依儿臣所见,李相国、胡惟庸他们的手未免伸得有些太长了,甚至想插到锦衣卫里面来……何文辉也和他们有些明来暗往……”
“好了,朕知道了,明天朕就让你三哥棡儿(指三皇子朱棡gāng)担任锦衣卫副指挥使,专管内外细作之事。
何文辉嘛,只是被‘淮西党’用同乡之谊蒙蔽了。
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他还是把持得住的。
关于一户口本没好人,立刻马上分家田文羽,重生回82年,刚回来,就带着全村抓前丈母娘搞破鞋。他再也不会娶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恶毒姐姐他再也不会为那一家子任劳任怨他再也不会让养父母再受人间疾苦他要让那没人性的一家子付出血的代价他要打破世俗的偏见,追求自己的真爱。他要把上辈没做没敢做,想要做的事情都做了。...
古荒穿越沧古大陆,绑定最强反派系统。走上了一条吊打天命主角,气运之子的道路。拳打天才,圣子,天骄脚踩无数老怪物的脸。天命主角你一个反派,为何那么强?古荒我是反派,我有系统!我能氪金,就是这么牛!...
病毒进化从宝可梦开始当生化危机在宝可梦的世界爆发会怎么样?你见过暴君病毒强化过的快龙吗?女神病毒和梦之精灵梦幻的基因结合会发生什么?雪拉比穿越时空能拯救世界吗?警告病毒进化系统已解锁并绑定,请立刻完成寄生...
什么是稀有?就是大家都有的,我也有,而我有的大家都没有,这就是稀有。当一群人为了那些烂大街的白色,绿色,蓝色秘籍装备你争我抢时,他却身负多种稀有技能路过。什么紫色功法闪灵决,金色战技乘风破月,他还嫌不够稀有,他所最求的是上古遗武。...
永历十二年末,明军多线溃败。万里江山尽失,四海豪杰皆殒。山河破碎风飘絮,遗民泪尽胡尘里值此汉家天下存亡之际,一个私人博物馆馆长穿越而来附身在大明末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