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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府上多是他的心腹,管事前几天因为擅自往主子床榻上送女人,被贺兰檀扔去了獒圈里,他死命地扒着树干,第三天午时终于是两股颤颤被放了出来,还未休息便带着人将府里的狗洞全部堵上。
暗暗告诫自己绝不要过问主子的决定,再说了,“平衡阴阳”
这种事,说不准男人也可以。
管事不动声色瞄了眼端坐的太子殿下,上前端起一旁的木盘。
孔鸿雪伸出手一挡,对贺兰檀道:“不要亲眼看看吗?”
贺兰檀拿着帕子擦身上的汗珠:“又不是没见过,难道殿下会拿别人滥竽充数,哄骗我吗?”
孔鸿雪闻言,颇感不赞成地微拧眉尖,他仰头望着贺兰檀,认真地说:“我不会的,我哪里骗过你?”
他收回手,管事端起木盘退下。
贺兰檀扔了帕子,吩咐下人抬热水,随口回道:“我怎么知道有没有。”
孔鸿雪的脸上闪过些许挫败,他看着贺兰檀大口喝茶水,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自己不禁也随着吞吞口水。
从前的贺兰檀对孱弱的自己而言可望不可及,但如今得手一次,反而明白了食髓知味意犹未尽是何意。
但贺兰檀并非非自己不可。
孔鸿雪将心底翻涌而起的见不得人的想法压了下去,他说:“现在可以谈一谈了吗?”
贺兰檀瞥他一眼,勾了椅子坐在孔鸿雪的面前,开口直截了当:“何时能杀了孔瑛宜?”
“随时都可以,”
孔鸿雪没有意外,他笑道,“但让她这么轻易的死去,难解心头之恨。”
好嘛,小电视放弃了挣扎,躺在茶盏旁,这俩炮灰真要对付女主了。
贺兰檀挑眉:“孔瑛宜怀有五个月的身孕,她不会容忍你在太子之位待上太久。”
“她已经开始下手了,”
孔鸿雪似乎已经得到了消息,并没有惊讶,唇角弯起一个冷漠的弧度,“不过如今她在明,你我在暗,想要做什么,易如反掌。”
“易如反掌?我一个质子,你一个没有实权的太子,”
贺兰檀前倾扫视他,“殿下确定不是异想天开吗?”
来了。
孔鸿雪在贺兰檀的逼视之下细细颤着,他喘了两口给自己打气:“当时你能离开燕京回到乌赤,不过月余将乌赤全境十三部收服,并大败西戎,贺兰檀,你蛰伏大梁十几年光景,必留有后手。”
在他说出第一句话时,贺兰檀身上的鄙夷瞬间被犹如实质的冷漠侵略替代,像乌赤草原上盘旋的鹰,死死盯住孔鸿雪不放。
然而孔鸿雪重拿轻放,转而说:“我母妃诞下阿弟不久后薨逝,两年前外祖父战死沙场,舅舅与西戎死战后郁郁而终,父皇有宠爱的妃子,喜爱的孩子,对我越发冷淡嫌弃,但废太子动摇国本,何况我谨小慎微,并无过错。”
他说到这里,一顿:“前世孔瑛宜暗中给我下毒,我却熬了几年,那几年里,朝中无一人提出改立太子,贺兰檀,你可知道是为何?”
贺兰檀靠近他:“你有兵权。”
小电视翻身而起,一对小翅膀啪啪给宿主鼓掌。
孔鸿雪只笑了下:“五万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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