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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初挣扎着从修的怀里抬头呼吸空气,就见修又用那种他看不懂的目光盯着他了。
温初的心跳乱了一瞬,慌乱地移开目光,不敢再去看执政官的眼睛。
“不行。”
修的声音响起。
温初瞪大眼睛:“为什么?”
修叹息:“你太小了,你不懂,不应该让你自己决定的。”
温初觉得修简直不讲道理,明明刚才在门外说的是要征求他的意见,现在又变成了他太小了不懂。
他气得想跺脚:“我不小,我懂,你不可以不听我的想法!”
修抿了抿唇,不合时宜地想笑,最终抬手捏了捏温初的脸:“那我再问你,你是人还是小兔?”
温初想了想:“你说我是人。”
修垂眸看着他:“我们这里可没有人代替动物试药的惯例。”
温初改口:“那我是小兔。”
修:“小兔没有决定权。”
温初:?
温初懂了,修就是不想按照他的想法做,在这里把他当小孩糊弄。
他一时间怒火上头,没有多想,气得嗷呜一口咬上修的领口:“你欺负人!”
“噗……”
修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感受到对方胸腔传来的震动,温初恨恨地叼着修的衣领磨了磨牙。
恶劣的大人。
他磨完牙松嘴的时候,修的衣领已经被他啃出了一道清晰的牙印。
修看着牙印又忍不住笑了。
一直到温初面红耳赤,恼羞成怒地变成了垂耳兔背过身去不理他,修才勉强止住笑。
他点了点小垂耳兔依然没有放下来的那只耳朵:“你耳朵忘记放下去了。”
“哦。”
温初垂下耳朵,伸爪搓了搓自己毛绒绒的耳朵。
差点忘了他是垂耳兔了。
“好了,先不说这个了,我过来的时候听护士说你过几天就能吃点简单的流食了,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温初没转身:“提摩西草。”
修无奈解释:“你现在已经能变成人了,需要摄入正常人类的食物,光吃草营养跟不上。”
温初恍然大悟,终于明白护士姐姐为什么要去拿菜单。
他想起上次醒来时闻到的香味,咽了咽口水:“那能吃你上次吃的那个吗?那个铁桶里的,香香的东西。”
修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温初说的是那天晚上李秘书从食堂打的饭。
修道:“那是土豆炖肉,你现在还不能吃,只能先吃些汤汤水水的,我让食堂给你做肉粥?”
温初没吃过,缓缓转过身来,好奇地问:“好吃吗?”
修:“我会让食堂做的好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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