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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初开心了。
他还没退烧,这几天都是昏昏沉沉的,今天能醒这么久全靠护士姐姐陪他折纸和修的到来。
他开始犯困,打了一个呵欠后也顾不上和修置气,重新变成了人。
小孩乖乖地缩回病床里,揉着眼睛的同时一只手还不忘抓着修的衣袖:“我要试药。”
修:“……”
怎么还没忘掉这回事。
到底是谁对温初走漏了风声,总不能是李秘书吧?
“再说吧。”
修心虚地想往后拖。
温初执拗地盯着修,大有一副不答应他就不睡的架势。
他重复:“我要试药,我要帮你。”
“为什么非要帮我?”
修忍不住问。
温初的意识开始模糊,他又困倦地打了一个呵欠,小声咕哝:“你救了我,你是我的……养父,mam……”
他话说到一半就彻底睡着了。
修无奈地看着熟睡过去的小孩。
都说了不是妈妈。
他小心地将袖子从温初的手中抽走,捧着温初送他的纸折小兔出了病房。
刚出病房,就看见了举着相机的李秘书。
修:“……”
李秘书:“嘿嘿。”
修无语:“什么时候拍的?拍了多少?”
李秘书交出相机:“就刚刚,小孩跟你说要试药那会儿,多感人的素材,放出去之后别说是下城区,就是上城区估计也会震动。”
修接过相机,本想把照片和视频删了,闻言动作一顿。
他眯了眯眼睛:“你说的对。”
李秘书昂首挺胸。
修将相机还了回去:“去联系时代晚报和星际头条,把刚才的事宣传出去,重点宣传温初,十岁,为了人类奉献。”
李秘书傻眼。
这重点不对吧?重点不应该是修的人格魅力让小孩折服吗?
修小心地将纸折小兔放进自己衣领前的口袋,一边快步往前走一边道:“温初太特殊了,他实验体的身份曝光后,这辈子可能都无法正常融入社会,确实要提前为他造势铺垫。”
“把医生都叫来,我们的研究方向可能一直都错了,这或许不是一场瘟疫病毒,原本的执政官也不可能疯到要把下城区所有人杀光。”
李秘书忙不迭跟上,闻言满头雾水:“不是瘟疫?那是什么?”
修回忆起温初刚才的话,轻声道:“这或许是一场进化实验。”
优胜劣汰,而最终适应下来的,或许将会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新人类。
快速愈合、不惧疼痛、不用摄入食物。
李秘书神色一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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