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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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第5页）

很淡，像是水面下的暗流。

司华年吃到一半，停了一下。

“你放了什么？”

他问。

阿九愣了一下。

“什么放了什么？”

“汤里。

有味道。”

阿九想了想。

“姜。

您说不吃姜，我没放姜片。

但汤底是用骨头熬的，熬的时候放了姜去腥，后来捞出去了。

您能吃出来？”

司华年没说话。

他又吃了一口，嚼了很久。

“还有呢？”

阿九眨了眨眼。

“还有……一点点糖。

就一点点，提鲜的。

青禾大娘教的。”

司华年把筷子放下，看着那碗面。

面还剩一半，汤还剩一半，葱花浮在汤面上，绿绿的。

“你以前，”

他说，“也给别人做过面？”

阿九的手在围裙上擦了一下。

“没有。”

他说。

“您是我第一个。”

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很轻，轻得像风吹过，什么都没留下。

司华年拿起筷子，把剩下的面吃完了。

汤也喝了。

碗底剩了一点葱花，他用筷子夹起来，也吃了。

然后把筷子放在空碗上，放下。

“多谢。”

他说。

阿九看着那只空碗，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这次的笑不是那种挂在脸上的、习惯性的笑，是从眼睛里面先开始的，眼睛先亮了，然后嘴角跟着弯，弯成一道很好看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