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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像泼了墨,沛县郊外静得只能听见虫鸣。
李远带着六千燕军骑兵,昼伏夜出绕了三天三夜,终于摸到了南军粮道的命脉——沛县。
远远望去,城外的粮囤堆得跟小山似的,河面上密密麻麻停着数千艘粮船,灯火点点,正准备连夜往德州、济南运粮。
“兄弟们,操刀干活了!”
李远压低声音,拔出腰间长刀,“记住,动作要快,只烧粮草不恋战!”
燕军士兵早就憋足了劲,换上南军军装,借着夜色的掩护,像狸猫似的摸向粮囤和粮船。
守粮的南军士兵大多在打盹,有的还在喝酒聊天,压根没察觉危险降临。
直到第一把火点燃粮囤,火光冲天而起,他们才反应过来,尖叫着四处逃窜。
“不好!
有人搞偷袭!”
守粮官吓得魂飞魄散,刚想组织抵抗,就被李远一刀砍倒。
燕军骑兵分成两队,一队烧粮囤,一队烧粮船,火箭“嗖嗖”
地射向船帆,火油泼在粮草上,火势越烧越旺,映红了半边天。
河面上的粮船很快变成一片火海,船工们跳河逃生,有的直接被烧死在船上;岸上的粮囤接连爆炸,浓烟滚滚,几十里外都能看见。
李远提着刀,在火光中大喊:“斩尽粮道官员,不留活口!”
燕军士兵闻声而动,把负责运粮的数百名南军官员砍杀殆尽,没一个漏网之鱼。
不到一个时辰,沛县的粮草尽数化为灰烬,数千艘粮船变成焦炭,河面上飘着烧焦的木板和粮草,空气中全是烟火味。
李远看了一眼熊熊燃烧的火场,大手一挥:“撤!”
六千燕军骑兵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郊外,只留下一片狼藉。
天幕把这波奇袭拍得酣畅淋漓,配文直接刷屏:《这个就叫专业!
》《就问还有谁!
!
!
》《朱老四用兵如神,仅次于太祖朱元璋!
》《德州、济南的南军要饿肚子了!
没了粮草,看他们还怎么守!
》《李远太猛了!
六千骑兵干翻数千守兵,这波操作封神!
》消息传到南京,京师大震!
朱允炆刚下旨开科取士,听说粮草被烧,当场就炸了,把手里的科举榜单撕得粉碎:“朕不管了!
你们说朕微操瞎指挥,那朕就不管打仗的事了!
开科取士,选点能干活的文官,总比跟着你们一起输强!”
大臣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劝——皇上这是破罐子破摔了!
齐泰急得直跺脚:“皇上,粮草被断,德州、济南危在旦夕,您怎么能不管?”
“管?朕怎么管?”
朱允炆瘫坐在龙椅上,眼神空洞,“兵打没了,粮草烧光了,朕就是个空架子皇帝!
要管你们去管,朕累了!”
而朱棣那边,得知沛县奇袭成功,当场下令:“趁势进军!
肃清真定、定州的南军残余,把河北彻底攥在手里……”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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