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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殿上檀香袅袅,朱棣高坐龙椅,目光扫过阶下三名新科进士,眼神里满是期许。
状元叶凡、榜眼、探花躬身站着,后两位衣着光鲜、神态恭谨,唯独叶凡还带着几分酒气,脸颊微红,眼神却亮得惊人。
“朕知道,你们十年寒窗苦读不易。”
朱棣的声音洪亮,仿佛自带一股威严气质,“但朕作为天子,更希望你们当中能出几个辅政的大学士,最好是能镇守边疆、安定四方的大才!”
“我大明要的不是只会死读书的酸腐文人,是能办实事的栋梁!”
榜眼和探花连忙叩首:“臣等遵旨,定不负陛下厚望!”
可朱棣的目光落在叶凡身上,眉头瞬间皱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就是我大明朝的状元郎?走路都打晃,怎么像个刚从酒肆里爬出来的酒鬼?”
这话一出,金銮殿瞬间鸦雀无声,朱高炽站在一旁,吓得脸色发白——这叶凡也太大胆了,竟敢醉酒面圣,还被父皇当众斥责,这要是说错一句话,脑袋就得搬家!
谁知叶凡非但不慌,反而挺直了腰杆,酒气混着一股硬气,朗声回道:“皇上,臣确实喝醉了,但臣觉得,我大明王朝上上下下,好些人比臣醉得更厉害!”
“哦?”
朱棣眼神一沉,龙椅上的威压瞬间弥漫开来,“你的意思是,众人皆醉你独醒?叶凡,你好大的口气!”
满朝文武都吓得大气不敢出,心里暗自嘀咕:这新科状元是疯了吧?敢这么跟皇上说话!
你家九族族谱都在颤颤巍巍。
叶凡却丝毫不惧,拱手道:“臣有首诗,怕冲撞了圣驾,却想送给皇上,让陛下听听民间的声音!”
朱棣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好啊!
看来我大明是要出个酒仙李太白了!
朕倒要听听,你这醉鬼状元能吟出什么好诗,说!”
叶凡深吸一口气,酒意化作一股孤勇,昂首挺胸,声音铿锵有力地吟诵起来:“村落甚荒凉,年年苦旱蝗。
老翁佣纳债,稚子卖输粮。
壁破风声屋,梁颓月堕床。
哪知牧民者,不肯报灾伤!”
诗句落地,金銮殿死一般的寂静。
朱高炽吓得浑身一哆嗦,心里暗骂:这小子胆也太肥了!
竟敢当着父皇的面,说大明百姓流离失所、官员隐瞒灾情,这不是当众打父皇的脸吗?朱棣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死死盯着叶凡:“好啊!
好一个‘村落甚荒凉,年年苦旱蝗’!
叶凡,你倒说说,哪儿的村落荒凉?哪儿的百姓遭了旱蝗?朕怎么不知道?”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老翁佣纳债,稚子卖输粮’?呵呵,我大明推行轻薄赋,赋税本就不高,何至于让百姓卖儿卖女、卖身还债?”
“看起来,你不仅是酒鬼,还是个造谣生事的狂生!”
“臣没有造谣!”
叶凡大喊一声,声音里带着悲愤,“陛下常年征战,北征蒙古、南讨安南,虽开疆拓土,却也耗费了无数粮草军饷!”
“这些负担,最终还是落在了百姓身上!”
“地方官员为了政绩,隐瞒灾情、横征暴敛,百姓苦不堪言,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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