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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天晴了,我们就去青阳城。”
萧策握住她的手,掌心的薄茧蹭得她指尖发痒,“我已让人修缮了你家老宅,石榴树也好好护着,定能让你看到当年的模样。”
顾昀川晃着酒杯,笑着接话:“我也让人备了船,从运河走,顺道看看两岸的秋景。
听说青阳城的米酒最是清冽,配着你家老宅的石榴,绝了。”
秦慕言补充道:“我查了县志,青阳城的腊月有庙会,能吃到最地道的糖画,还有……”
他顿了顿,看着苏卿绾眼里的期待,声音软了些,“还有你小时候爱吃的梅花糕。”
雨还在下,敲得窗棂哒哒作响,像在为他们的絮语伴奏。
炭盆里的火星偶尔蹦出来,落在青砖上,转瞬就灭了,留下个浅浅的黑印。
苏卿绾看着眼前的三人,萧策的目光总追着她的身影,顾昀川的笑声混着雨声格外爽朗,秦慕言低头翻看着画册,侧脸在火光里显得格外柔和——这样的场景,让她想起北境寒夜里的篝火,明明是不同的地方,却有着同样的安稳。
“对了,”
苏卿绾忽然想起什么,从绣篮里取出个锦囊,递给萧策,“前几日绣的,里面塞了艾草和苍术,能防风寒。”
锦囊上绣着只小小的狼,是他在北境常画的纹样,针脚里特意留了点空隙,让药香能透出来。
萧策接过锦囊,放在鼻尖轻嗅,眉眼都舒展开来:“比京畿卫的药囊好闻多了。”
他小心翼翼地系在腰间,又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给你的。”
布包里是块暖玉,雕成了栀子花的形状,玉质温润,触手生温。
“猎场旁的山涧里捡的,看着像你绣的那朵。”
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找玉匠打磨了几日,天冷了,揣在怀里暖手。”
苏卿绾捏着暖玉,指尖传来的温度比炭盆还要熨帖。
她抬头时,正撞见顾昀川冲她挤眼睛,手里还举着支刚折的腊梅,花瓣上沾着雨珠,被他插进了案上的青瓷瓶里。
“刚在巷口折的,配你的腊梅绣品正好。”
秦慕言则从书袋里取出个小巧的铜制熏球,打开时里面的香料散出清苦的药香:“这是用薄荷和冰片做的,绣活时闻着,能醒神。”
他转动熏球上的机关,香气忽浓忽淡,“我试过了,夜里看书时用着正好。”
雨渐渐小了,屋檐的水流成了线,在阶下积成个小小的水洼,映着窗内的灯火,像块碎裂的铜镜。
苏卿绾重新坐回绣绷前,银线在素纱上蜿蜒,腊梅的枝干渐渐显露出风骨。
萧策坐在她身侧,正用小刀削着根竹篾,说是要给她做个新的绣绷;顾昀川靠在榻上,手里翻着秦慕言带来的《绣谱》,时不时点评几句针法;秦慕言则在案上写着什么,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与雨声、炭火声、竹刀削木声交织在一起,像支温柔的曲子。
她忽然觉得,这深秋的寒雨也没那么冷了。
有暖茶,有炭火,有眼前这三个把她放在心尖上的人,便是再漫长的寒冬,也能酿出最醇厚的暖意。
就像那坛埋了十八年的女儿红,经过岁月的沉淀,才能在寒雨敲窗的夜里,暖透人心。
夜深时,雨终于停了。
萧策三人告辞时,顾昀川特意把那篮松果留下,说让沈落雁明日炒了给她当零嘴;秦慕言将抄好的《绣谱》放在案头,叮嘱她“针法别急着练,等天晴了我再教你”
;萧策最后走,站在门口看了她半晌,才低声道“夜里冷,记得把暖玉揣在怀里”
。
苏卿绾站在窗前,看着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月光从云隙里漏下来,给青石板路镀上了层银霜。
案上的腊梅绣品已近完工,银线绣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像真的落了雪。
她拿起那块栀子花暖玉,贴在脸颊上,冰凉的玉质下仿佛能摸到心跳的温度——那是属于他们的,藏在寒雨与月光里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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