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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都是吴念去接吴忘。
每天下午四点多,她从堂屋的矮桌前站起来,把高中课本合上,跟外婆说一声“我去接忘忘了”
,然后沿着村后那条土路往小学走。
近七月的太阳毒辣辣的,晒得土路面上细小的石子在光里泛着白。
稻田里的早稻正在灌浆,风吹过去的时候整片田唰唰地响,像是有人在远处翻一本巨大的书。
她每次走到小学门口那棵泡桐树底下的时候,江叙白差不多都已经在那儿了。
他好像永远比吴念早到一步。
有时候靠在泡桐树干上看一本卷了边的《高等数学》,封面磨得看不清字了,书脊上用圆珠笔写着“江叙白”
三个字;有时候蹲在马路牙子上拿树枝在地上画几何图形,画完了一抹又画下一个;有时候什么都不干,就站在小卖部门口跟老板娘聊天——那家小卖部的老板娘是个圆脸的中年女人,姓周,说话嗓门大但心地热。
吴念后来发现江叙白已经跟周姨混熟了,熟到周姨会把卖剩下的冰棍多给他一根,嘴上说着“反正卖不完也化了”
,但眼里的笑意分明是喜欢这个嘴甜的小伙子。
吴忘从校门里走出来,刘强照例在旁边跟着。
刘强每次看见吴念都会大声喊“姐!”
,喊完了再看见江叙白,又会大声喊“叙白哥!”
,嗓门一次比一次大。
然后他会很识趣地先跑,跑出去几步又回头喊一句“吴忘明天见”
。
吴忘每次都不回应,但刘强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单方面的热情,挥挥手就跑远了。
他的篮球背心在太阳底下亮得扎眼,跑起来的时候衣摆往后飘,像一面小旗。
然后他们三个就站在泡桐树底下说话。
准确地说,是江叙白说,吴念偶尔接,吴忘在旁边听。
江叙白的话是真的多。
他可以从一道数列题的第三种解法扯到他们学校食堂的糖醋排骨,再从糖醋排骨扯到年级组长穿了一双左右脚颜色不一样的袜子。
他说话的时候手上动作不停——给吴忘的作业本上指辅助线,从口袋里掏东西,把斜挎包带子上的徽章一个一个摘下来给吴念看。
“这个‘数’字的是数学竞赛的,这个‘物’字的是物理竞赛的,这个是去年全市联考拿的,不值钱。”
吴念接过徽章看了看,背面别针已经有些生锈了,但正面还是亮锃锃的。
他确实没吹牛。
说到一半,他的手机响了。
诺基亚的老款,外壳磨得发亮的那部。
铃声是一个单音符的电子音,叮叮叮的,隔着泡桐树的叶子传出去老远。
江叙白掏出来看了一眼,按掉。
“又是老张他们,叫我打球。”
“你这都第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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