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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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做到底（第7页）

“今天不要”

的人。

我把他拉进来了。

拉进房间，拉进混乱，拉进一个他不能再假装只是担心我的位置。

那一刻，我想要的不是一个吻。

我想要的是周启浩第一次不像周启浩。

第一次不按规矩，第一次不站在白光下面，第一次不把常温水和饭团推到我面前，第一次被我拉进一间他明知道不该进的房间里。

我想在他身上留下些什么。

就像学校在我身上留下风险，林泽斌在我身上留下名字，父亲在我身上留下“谁会要”

。

我也想留下些什么。

后来的事，我不想写得太细。

太细会把它写成一场艳遇，而它不是。

它更像我抓着一个人的手，把他按进我正在下沉的水里，然后逼他告诉我：你也湿了。

我一直主导。

我说关灯，他去关，手指在开关旁边停了一下，像忽然忘了该往哪边按。

我说别问，他就沉默。

可他的沉默不是顺从，是一次又一次把话吞回去。

他停过几次。

不是退缩。

是确认。

确认我是不是清醒，是不是后悔，是不是只是赌气，是不是下一秒就会碎掉。

我不给他太多停的机会。

我需要他做到底。

不是因为我多想要这场身体经验本身。

那一刻，身体只是工具。

我要的是一个事实，一个无法撤回的东西。

我要把“周启浩关心我”

变成“周启浩也越界过”

。

关心太轻。

担心太轻。

站在门口太轻。

只有做到底，才像能把悬着的关系钉死。

冷气很足，我却出了一层汗。

眼镜放在桌上，世界一直模糊。

模糊的白灯，模糊的床单，模糊的周启浩。

只有几个东西特别清楚：他手指碰到我左前臂HelloKitty时那一下停顿；他的目光滑过林泽斌名字时压下去的沉默；我大花腿贴到冰冷床单时细小的战栗；还有阿波在椅子上歪着的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