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十二章低频（第5页）

林泽斌。

——你在哪？

——听说你去那种地方了？

——许佳仪，你真以为我找不到你？

周启浩也发了一条：

——今晚还好吗？

我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江一野抬头看了一眼：“催命？”

我说：“差不多。”

“欠钱？”

“欠人。”

他说：“那更麻烦。”

我看着他：“你欠过？”

“欠过。”

“还了吗？”

他抽了张纸擦手：“有些还不了。”

他说完就低头喝水，像这句话不需要后续。

我却听进去了。

江一野身上最吸引我的不是他多神秘，而是他不把话说满。

他不给承诺，也不给解释，不像周启浩那样用干净把我照亮，也不像林泽斌那样用占有把我扣住。

他只是把一扇门打开一点，里面全是低频、烟、雨和不问以后。

我太想进去。

快十二点的时候，阿敏去接电话。

她临走前把我的帆布包往我怀里一塞：“拿好。”

我嫌热，把包放到脚边：“知道。”

江一野站起来：“我去拿琴。”

我也站起来：“我去厕所。”

他说：“厕所那边。”

我没有往厕所走。

我跟着他进了场子后门。

后台其实不算后台，就是一间堆设备的小房间。

墙上贴着旧海报，地上全是线，角落有半箱矿泉水。

江一野把贝斯装进琴包，拉链一拉，声音很长。

我靠在门边看他。

他说：“你厕所走错了。”

我说：“你眼神挺好。”

他没接。

房间里只剩外面隐约的收桌声和远处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