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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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干净局（第3页）

“你也有以前。”

“谁没有。”

“我以为你这种人只看别人以前。”

他看着我。

房间里安静下来。

小武在外面打电话，声音隔着门传进来，很远。

电脑风扇低低响。

深圳的上午湿得发闷，窗玻璃上有一层浅浅的雾。

邱世铭说：“许佳仪。”

他这样叫我全名的时候，声音不重，却会让人很难继续装傻。

“不要把你现在那点聪明，用在不该用的地方。”

“比如你身上？”

“比如我身上。”

他说得很平。

可我知道，他不是没有被我碰到。

这一点让我兴奋，也让我害怕。

因为我突然明白，邱世铭不是林泽斌，也不是周启浩，更不是江一野。

林泽斌会被我撩得发热，周启浩会被我逼到门口，江一野会让我在声音里短暂不用说话。

可邱世铭不一样。

他会被我刺中。

然后把刀收走。

再告诉我，刀应该放在哪里。

那天上午，我只是坐在角落看人。

邱世铭让我看，不让我接。

来来往往的人不少，有人谈钱，有人谈关系，有人谈一个我听不懂的项目。

男人们讲话时总爱把自己说成掌局的人，女人们讲话时往往更快，更准，也更累。

我坐在那里，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右手仙鹤藏在袖子下面，左手HelloKitty没露出来。

邱世铭不让我一次给太多。

他说：“反差有用，但别一次全给。”

“那我要给多少？”

“够他想，不够他确定。”

我看着他：“你们男人真麻烦。”

“男人愿意为麻烦付钱。”

我没接这句。

他把我的笔拿走。

“别记。”

他说。

“我怕忘。”

“你不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