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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起初心烬（第2页）

的国度。

“好。”

沈玉微点头，“你去西路，我去东路。

告诉苏临溪，守住伤兵营，等我们回来。”

她翻身上马时，看到夜紫站在帐篷的阴影里，手里握着那支断裂的玉簪。

“我去中路。”

夜紫的声音很轻，“三皇女的主帅是我旧识，或许能拖延片刻。”

沈玉微没有问她“旧识”

是谁，也没有问她为何早不说是晚不说。

此刻的她们，像散落在棋盘上的棋子，只能各自为战。

东路的战场像一座炼狱。

凌苍月的骑兵被火铳逼在一片洼地，甲胄被铅弹打穿，鲜血染红了黄草。

她浑身是伤，却依旧举着刀嘶吼：“杀一个够本！

杀两个赚一个！

让中原的男人看看，我们漠北女子的骨头有多硬！”

沈玉微的援军冲到时，正看到一支火铳对准了凌苍月的后背。

她想也没想，策马挡在前面，长剑劈飞了铅弹，却被后座力震得手臂发麻。

“你怎么来了？！”

凌苍月又惊又怒，“谁让你冒险的！”

“我是首领。”

沈玉微的长剑指向敌军，“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凌苍月看着她，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好！

这话我爱听！”

两人背靠背站在一起，长剑与长刀交相辉映，像当年在落雁坡那样，杀出一条血路。

沈玉微的手臂被铅弹擦伤，血顺着指尖滴在草地上，她却觉得比在议事厅里听着算盘声更清醒——原来权力从来不是坐在高台上发号施令，而是能为身后的人挡下一颗子弹。

西路的伤兵营里，苏临溪正在用田禾送来的草药配制烟雾弹。

药粉撒出去时，呛得敌军睁不开眼，她趁机带着伤兵往密道转移，却在门口被一个熟悉的身影拦住。

是夜紫。

“你怎么在这？”

苏临溪愣住了，“你不是去中路了吗？”

夜紫的身后跟着几个中原士兵，手里的刀闪着寒光。

“中路守不住了。”

夜紫的声音很平静，“三皇女说，只要我交出密道的地图，就能让我回中原当乐坊的主子，比在漠北当密探头领体面多了。”

苏临溪的手猛地攥紧了药箱：“稻种是你下的毒？农妇是你杀的？”

夜紫没有否认，只是指了指她怀里的药箱：“你的医术很好，跟着我去中原，能当太医院的女医，比在这草原上熬药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