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曹丕的呼吸匀净绵长,大约是睡着了。
曹植放下酒坛,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
他侧过身,看着曹丕的睡颜。
月光从曹丕的眉弓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在那两片微微分开的唇瓣上停了一瞬,又滑到下颌。
那张脸平日里总是紧绷着,像一扇谁也不让进的铁门,此刻在睡梦中,终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铁门开了一条缝,里面没有刀枪剑戟,只有一个疲惫的、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曹植发现自己离曹丕越来越近。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移动的,只知道那双眼睛里的目光从他的脚踝爬到膝盖,从膝盖爬到腰际,从腰际爬到胸口,最后停在了那张被月光浸染得近乎透明的脸上。
近到能看清曹丕睫毛的根数,近到能闻见他呼吸里淡淡的酒香,近到他只要再低一寸,嘴唇便能触到那片微微汗湿的额头。
他低了那一寸。
嘴唇贴上额头的那一刻,曹植觉得自己浑身的血都在倒流。
那个吻极轻,轻得像一片落叶飘到水面上,甚至没有激起一圈涟漪。
曹丕的皮肤在夜风里微凉,带着一点薄汗的咸味,被他的嘴唇一触,似乎轻轻颤了一下。
曹植立刻退开,心跳如擂鼓,震得整个胸腔都在共鸣,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曹丕没有醒。
他的睫毛依然安静地覆在眼下,呼吸依然匀净绵长。
他什么都不知道。
曹植缓缓后退,将后背靠在冰冷的青砖上,仰起头,望着那轮圆得近乎圆满的中秋月。
月光刺得他眼眶发酸,他大口喘着气,像是刚从深水里浮出来。
手指在袖中攥得死紧,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了一排月牙形的印子。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从角楼上下来的。
记忆从那个吻之后便碎成了片段——他记得自己替曹丕盖了件外袍,记得自己踉踉跄跄下了石阶,记得自己在回院子的路上扶着墙吐了一回,吐完了抬头,发现月亮还是那么圆,那么亮,像一只冰冷的眼睛注视着他。
素琴还没睡,在廊下等他。
见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赶紧去打热水拧帕子。
曹植任她摆布,洗脸擦手,换了件干净的中衣,坐在榻边发呆。
桓奴从笼子里跳出来,蹭了蹭他的脚踝。
他低头看着那只已经有些老态的兔子,伸手摸了摸它下垂的耳朵。
“桓奴,”
他轻声说,嗓子哑得厉害,像是被酒液灼伤了,“我今夜做了件不该做的事。”
兔子抬起头,用红眼睛对着他。
“可我不后悔。”
他说,说完便笑了,笑得眼泪顺着脸颊滚下来,滴在桓奴的背上。
兔子被他的泪珠惊了一下,抖了抖毛,却没有跑开。
曹植将它抱起来,贴在心口,感受那小小的、温暖的心跳透过皮毛传递过来,与他自己的心跳一里一外,此起彼伏,像一支不合拍的二重奏。
他在榻边坐了很久,久到月亮从东窗移到了西窗,久到更鼓敲过了二更又敲三更。
素琴来催了好几回,他只是摆手让她去睡。
下一本影后大佬又掉马了!双替身!男主正宫白月光,男二真香火葬场!甜宠爽文+双洁无虐!女主真大佬!众所周知的两件事裴氏总裁裴君语有一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以及娱乐圈新晋小花元夕舔了裴君...
...
...
1995年的阿美利加,互联网的火焰刚刚点燃,手机还是砖式,好莱坞的电影还未进入特效时代,这一切都将因宋阳的出现,而进入另一个时代。有媒体惊呼他是新一代的霍华德休斯,就如同当年休斯做出的那一切,引领潮流让无数人为之疯狂,而宋阳比起当初的休斯有过之而不及,他改变了一个时代。但对于媒体的评论,宋阳却只是留下一句,我只是我,历史会给出答案!...
...
人言,恪谨天命。穿越成沈家被厌弃的后辈,皇室却将天之骄女赐婚给了自己。天之骄女心悦沈家长子,沈家亦是不愿自己娶到这般仙子。都道这落魄少年,自当认命,怎能高攀天骄。可虽曰天命,岂非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