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冠冕佩玉之气,宫商金石之音,为一代文宗,使颓纲复振,岂易言也哉?固无辞足以赞述云。”
夸赞完韩愈的人格、道德之后,才来评价其诗。
至于那些善写诗却人格有缺陷的诗人,辛文房多表示惋惜(如卷五评价孟郊是“当时议者亦见其气度窘促”
),甚至批评(如卷五批评王涯后说“庶来者之少戒云”
)。
传主人格中有一些具体的值得表彰的地方,辛文房也加以标举,以教化世人。
元代儒生地位较低,辛文房又偏爱文史,自然愿意把才子中喜好读书的人大加表彰,以劝世人读书,如卷五《权德舆传》中就说其人之“风流可慕”
在于“手不释卷”
的阅读所致:“(德舆)积思经术,无不贯综,手不释卷,虽动止无外饰,其酝藉风流,自然可慕。”
又记录某些能够体现传主人格的清雅爱好,如卷六《李约传》中说:“性清洁寡欲,一生不近粉黛,博古探奇……所居轩屏几案,必置古铜怪石、法书名画,皆历代所宝。”
李约有洁癖,一生不近女色,只喜欢古玩字画。
像这类体现唐代诗人高尚人格的轶事还有很多(如煎茶、修炼等),读者诸君不妨自己开卷寻阅。
诗言志缘情,诗歌中所表达的情感,有时候难免跟辛文房所主张的教化功能有悖,这时,辛文房一方面批评其中过分的部分,另一方面也没有因此废除其诗。
如罗虬《比红儿诗》,辛文房认为这些诗作是不符合诗道而只能“录为笑谈”
的,但仍不否定其卒章“情极哀切”
的价值。
如在卷九《赵光远传》中批评狎妓,甚至对意淫女子的李远和李群玉也加以批评,但对于妓女的才华却加以肯定,只要不带着伤风败俗的心态即可,如卷二《李季兰传》中说:“中间如李季兰、鱼玄机,皆跃出方外……与名儒比隆……然浮艳委托之心,终不能尽,白璧微瑕,惟在此耳。
薛涛流落歌舞,以灵慧获名当时,此亦难矣……至若间以丰丽,杂以纤秾,导淫奔之约,叙久旷之情,不假绿琴,但飞红纸,中间不能免焉。
尺有短而寸有长,故未欲椎埋之云尔。”
认为李季兰她们的作品有时候能跟“名儒”
比肩,诗中虽然确实存在“淫奔”
之情,却也无法掩盖其诗的真正魅力。
卷六《薛涛传》中也说“岂得匪其人而弃其学哉”
,主张不应因为薛涛的歌妓身份而忽视她的诗歌才华。
这些在我们现在看来很正常,辛文房在元代已能如此,确实无愧于他那“远陪公议,谁得而诬”
的自我要求,是一种进步观念。
其次,在诗歌形式和技巧方面,辛文房主张文采和声韵皆佳的“文音论”
。
辛文房在《唐才子传·引》中说:“诗,文而音者也。”
文而音,用辛氏自己的话来解释就是“铿锵愧金石,炳焕却丹青”
“金碧助彩,宫商自协”
“章句有焦心之人,声律至穿杨之妙”
等,既有炳焕文采,又有铿锵、协和的声韵。
在具体的诗学批评中,也常见辛文房对传主诗歌文采和声韵的评价,如评刘长卿的诗歌是“诗调雅畅,甚能炼饰”
,评殷遥的诗歌是“词彩不群”
,评严维诗是“锻炼铿锵”
等,至于单独强调传主文采(如评张众甫诗是“婉媚绮错,巧用文字”
)或声韵(如评张仲素诗是“尤精乐府,往往和在宫商,古人有未能虑者”
在破败中崛起,在寂灭中复苏。沧海成尘,雷电枯竭,那一缕幽雾又一次临近大地,世间的枷锁被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就此揭开神秘的一角...
...
推荐一下隔壁预收认错白月光后孤重生了和死对头总是偷偷黏着我求收藏啊!!文案每一本书里都有一个反派大boss,她们和主角势均力敌,都有一个艰难绝望的过去,然后黑化成功,成为主角走上人生巅峰的最大阻...
...
惊!一朝穿成炮灰女配,她一路开挂卷天卷地卷女主,一跃成为众天才的噩梦。...
大理寺断案实录作者三七之间完结番外 简介永安坊有家东隅居酒肆,当垆是一个貌美爱笑的小娘子,年轻郎君频频侧目。 这日,一个俊秀郎君执玉而来表达爱慕,一转头发现酒肆里坐着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