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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从总体来看,班固的天人思想不外乎神意与人事两方面,而且,在《汉书》中这两方面也存在着一定的矛盾。
这是因为,在皇朝意识与正宗思想的影响下,班固格外关注天人感应与宣汉思想的联系。
吴怀祺先生指出,班固的天人相关理论仅仅糅合各家学说,并非真正建立在融汇各家的思想基础上而形成自己的观点,它不仅不能贯串到全书的每一个地方,而且在理论上也表现出两重性、折中性的特点。
[100]
关于自然之天,在《汉书》十二帝纪、《天文志》以及《五行志》等篇章中多有记述。
总的来说,班固对于自然之天的记述可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描述天变、灾异等自然现象,而更多的一部分则是将这些天变、灾异与某些人事加以附会、牵强解说。
在十二帝纪中,班固比较客观地描述了许多天变、灾异现象,他并没有随便地将天变与人事相附会,显示出无证不信的精神。
例如,景帝三年(公元前154年):“春正月,淮阳王宫正殿灾。”
与此同时,这个月也恰恰发生了吴楚七国之乱;紧接着,“二月壬子晦,日有食之”
,同样在这个月里“诸将破七国,斩首十余万级”
。
[101]不过,在《天文志》与《五行志》中,班固则多将天变异象与人事相附会。
例如,《天文志》说:“汉元年十月,五星聚于东井,以历推之,从岁星也。
此高皇帝受命之符也。”
《五行志》又说:“惠帝二年,天雨血于宜阳。”
在此,班固引用刘向之言加以解释:“刘向以为赤眚也。
时又冬雷,桃李华,常奥之罚也。
是时政舒缓,诸吕用事,谗口妄行,杀三皇子……吕太后崩,大臣共诛灭诸吕,僵尸流血。”
同时,他还引用京房《易传》曰:“佞人禄,功臣僇,天雨血。”
班固认识天人关系,倾向于神性之天命主导人事。
在《汉书》中,天经常处于主动的地位,它可以根据人的行为安排人间的秩序,相对于主动的天而言,人只是被动的接受者。
这就是说天是有意志的,具有惩恶劝善的职能,人的行为如果符合天的意志,就会得到它的佑助,反之则受到它的惩罚。
例如,《高帝纪》认为刘邦得天命在于:“汉承尧运,德祚已盛,断蛇著符,旗帜上赤,协于火德,自然之应。”
这就是说,刘邦建汉是上天的安排,人们应该接受“汉绍尧运,以建帝业”
的事实。
相反,人如果不守本分,僭越了君臣的名分,必然受到天的惩罚。
例如,班固认为王莽建新是“炕龙绝气,非命之运,紫色鼃声,余分闰位”
[102],这显然是以天人感应之说批评王莽“余分闰位”
,目的在于宣扬汉代的天命不可僭越。
《汉书》将天人感应思想与汉代的历史紧密结合起来,从而实现了宣汉的著史宗旨。
班固的天人思想虽然强调了天的主动性,但他并不否认人的行为对天具有一定的能动作用。
《汉书·五行志》引《左传》论妖异的产生,曰:“妖由人兴也,人亡舋焉,妖不自作。
人弃常,故有妖。”
《刑法志》引《诗》、《书》,强调人的重要:“《诗》云:‘宜民宜人,受禄于天。
’《书》曰:‘立功立事,可以永年。
’言为政而宜于民者,功成事立,则受天禄而永年命,所谓‘一人有庆,万民赖之’者也。”
在班固看来,天意与人心是统一的,当政者如果秉常尊礼、为政而宜民,国家不仅不出现妖异之事,而且还将“受天禄而永年命”
。
在记述具体人物事件的时候,班固既突出人事的决定性,同时又深信天意的决定作用,呈现出两重性的特点。
例如,《淮南衡山济北王传》记述淮南、衡山、济北三王,主要详述了他们“不务遵蕃臣职,以丞辅天子,而剸怀邪辟之计,谋为畔逆,仍父子再亡国,各不终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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