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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对汉语先进论的否定及另一种语言进化观(第4页)

只要看古文的书籍之中有些地方偶然露出这种字尾的痕迹,就可以推想到中国言语的发展受到了汉字的多大障碍:字尾没有写完的机会,没有表现的充分可能,所以不能发达起来。”

[78]这个看法在拉丁化新文字的工作者中非常流行。

施翊之也说,汉语并非从来就是孤立语、单音语,相反,它“自古以来便非单缀音的”

之所以单缀音的词句“还占相当的数量,完全是汉字的恶作剧”

因此,用汉语是孤立语、单缀音来反对汉语拼音化,实是“倒果为因”

[79]就现象而论,这和傅斯年、张世禄等看到的相同,但傅、张得出的结论是汉语早已进化,瞿秋白等却看到汉语为汉字所束缚而不能发展,这明显又是“意图”

决定了“论点”

同样主张汉语拼音化的黎锦熙也提出:“中国语言是由单音语渐渐的向关节语方面运动的,但为文字的形体所牵制,所以这种运动,到了现在,便使中国语言成一种特异的现象。”

从文字上看,汉语都是“一字一音,一音一义,实在要属于单音语的系统”

;从口语表现上看,复音词却很多,且时“或带着无甚意义的语尾(如‘子’、‘儿’等);或带着关连各节的‘关节音’(如‘的’、‘得’等)而语根(就是那些表义的词)却永远不随他们变化:这不是关节语是什么?”

[80]黎锦熙把从孤立语向黏着语的演变作为语言的进步,依据的理论显然是杨树达的所谓“前期进化说”

,而非“后期进化说”

但黎锦熙的话是20世纪20年代初说的,到了30年代,“后期进化说”

已被中国语言学界广泛接受,而瞿秋白却把汉语语尾的出现视作进步,与通常的认知相去甚远。

齐沧田似乎感到有对此加以解释的必要:“词尾变化虽然显示着某种程度退化的形迹,像英语,可是它结构的准确性实在是使语文高度发展表达能力的一种力量,像法、德、俄等文语尾变化的复杂。

中国语言虽别列入孤立语的范畴之内,可是仍有一些语尾变化,我们应该设法扶持它。”

[81]他和瞿秋白有类似的地方,就是既承认语尾的退化是语言发展的趋势,又肯定语尾变化的积极作用。

对汉语拼音化持温和赞成态度的王力也有支持汉语语尾变化的主张:“我们知道,中国语是孤立语,现在若要改用屈折语的文字,就不妨索性使文字带一点儿屈折性。”

[82]显然,对“语尾”

的重视和汉语拼音化观念存在着密切关联。

不过,同时也应注意的是,他们的表述中都有限制性的程度副词,如“一些”

“一点儿”

这和瞿秋白所说的“又简单又合理”

六个字的意思是相通的。

然而,不是所有支持汉语拼音化的人士,都赞同这一看法。

陈望道(1891—1977)在20世纪30年代中期说:“新近常有人问我:中国语将来会不会变成有语尾变化的语言?我的答语是:中国语似乎有语尾增多的倾向……但是语尾变化不一定便是语言进步的征象。”

他以自己家乡浙江义乌的方言为证,表明有些语尾是“麻烦而并不怎么需要的”

[83]“不一定”

当然不是“一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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