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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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第4页）

她说：“从来没有人这样对我。”

她说完这几句话，低下头，又不说话了。

火堆里噼啪响了一声。

云念在旁边说：“我也是。”

万珑思转过头。

云念说：“他也是这么对我的。

抱我，牵我，带我走。”

她说：“他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娘和我爹，最好的人。”

万珑思看着她，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伸出手，摸了摸云念的头。

云念没躲。

火堆烧着，风从山坳口灌进来，但被火烤着，不怎么冷。

司华年坐在对面，看着她们。

看了一会儿，他说：“那些人还在追你？”

万珑思抬起头。

他说：“那些穿黑衣服的。

他们还在找你？”

她说：“不知道。”

她说：“我跑得太久了，跑不动了。

他们找不找，我都跑不动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

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没关系的事。

司华年看着她。

火光里，她披着他的外衣，裹得紧紧的。

脸很白，眼睛很红，嘴唇没有血色。

她看起来很弱，弱得一阵风就能吹倒。

但她坐得很直。

他看着那双红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害怕，没有犹豫。

只有一种很平静的东西，像是早就想好了。

他说：“你跟我走。”

她愣了一下。

他说：“回听雪楼。

那儿没人追你。”

她说：“你怎么知道？”

他说：“那儿收留无处可去的人。”

他说：“这是规矩。”

她看着他，那双红眼睛里有东西在动。

很轻，很淡，但确实在动。

她说：“你收留我？”